“我只能帮你连接这些荆棘粒子,要是我施法了,惊啸尖塔一定会认出我的魔力气息。”赛拉菲娜淡淡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她微微抬手,顷刻间,海量的魔力从她体内轰然迸发,化作翠绿色的植物能量,如潮水般疯狂向四周翻涌。
一瞬间,整个维瑞古德小镇都被这些植物能量所覆盖,与此同时,镇民体内的能量粒子(荆棘粒子)再次悄然出现。
只有修斯,以及特宁家族的人才被赛拉菲娜彻底清除了能量粒子,其余人体内的能量粒子只不过是在赛拉菲娜能量的影响下休眠了。
天色已经暗淡,镇民在中央广场摆起了宴席,欢庆这次的新生,地窖里的橡木酒桶被一一搬上,麦酒的泡沫顺着桶壁滴下。
吟游诗人指尖轻拨鲁特琴,弦音流转间,清亮的歌词缓缓铺开,字字句句都在歌颂修斯巫师的传奇事迹。
餐桌上摆着几个烤肉,穿着粗布裙的妇人抱着陶碗,往每个举杯的人手里递上涂了蜂蜜的烤饼,这些都是骑士团运来的物资,此刻被他们全部用上。
主位的橡木长桌被酒液浸得发亮,小镇仅存的几位高层并排坐在其中,酒杯碰撞的脆响里掺着几句未来规划的空谈。
推杯换盏后,治安官终于忍不住,话题悄悄转向了真正的焦点——镇长德林家里剩下的那些沉甸甸的金币。
其余的居民也疯狂喝着粗糙的麦酒,大口啃食着手里的烤肉,疫病爆发时,有些人甚至嘴里都长出了荆棘,无奈之下只好把食物捣碎喂入腹中。
没人注意到铁匠托尔首先变了脸色。他刚把一块热乎的苹果派塞进嘴里,胸口突然涌起一阵刺痛,像是有荆棘在里面疯长。
下一秒,体内的能量粒子骤然变形,化作一条条的翠绿的荆棘,没等他反应,裸露的小臂猛得炸开青色尖刺,
带着黏腻汁液的荆棘瞬间刺破粗布衣袖,从他的身体冒出,又如活物般缠上手腕,将尖刺扎入他的手心的血肉。
“呃——!”
托尔的惨叫声惊呆了众人,他想扯掉那些狰狞的荆棘,可指尖刚一碰到,更多的藤蔓就从他的脖颈、腰腹刺出,往他的全身蔓延。
刚才递送烤饼的妇人突然僵住,荆棘从她捧着陶碗的指缝里钻出来,陶碗“哐当”砸在石板路上,蜂蜜混着血珠四溅。
主位上的众人同样难逃厄运,尖锐的荆棘刺破了他们华贵的衣料,里面珍贵的绒心随着血滴一同飘落。
他们惊恐地想要逃跑,身体却被荆棘死死缠住,牢牢束缚在座椅上动弹不得。
吟游诗人的嗓音戛然而止,他按住脖颈,青色的荆棘已顺着他的脖颈爬满脸庞,刺破了他惊恐的眼睛。
连几个追跑的孩子,也在哭闹声中被荆棘裹住了小腿,剧痛使他们重重摔倒在石板路上,细小的尖刺扎进小腿,渗出鲜红的血迹。
巫术迅速蔓延,整个广场瞬间成了荆棘的囚笼,青色的荆棘从每个人的身体里钻出,有的带着倒钩,有的淌着黏腻的汁液。
它们缠过人的四肢,绕住人的头颅,将原本相拥的人隔开,将举杯的手扭绞成弯折的形状。
地面已经被荆棘铺满,麦酒桶被撞倒,酒液混着荆棘的黏液在地上漫开,木桌被荆棘扯断,桌上的佳肴悉数落在满是尖刺的“网”上。
人们的尖叫、哭喊声与血肉刺破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连小镇的房屋,围墙都缠满了正疯长的荆棘。
还没中招的人想往镇外逃,可刚跑到广场边缘,就被从小腿伸来的荆棘缠住脚踝,重重甩到了广场中心。
更多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建筑搅碎,将围墙推倒,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荆棘林,将整个广场包裹在其中。
同一时刻,骑士团正策马狂奔,朝着首都维迪亚的方向迅速前行,突然,大骑士弗洛姆猛然勒紧缰绳,胯下骏马的前蹄猛然立起。
未等身后的骑士反应,他周身骤然爆发出细密的翠绿荆棘,尖刺瞬间刺破赤铁铠甲,缠上头颅与躯干,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