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旗村,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未来的婆媳二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相谈甚欢。
林晚棠下午特意和大队长请了假,陪伴着苏莞卿和路思遥,三人一边品尝着香甜的茶水,一边分享着彼此的生活趣事。
而此时,在黑省军区的墨寒洲,正沉浸在即将与林晚棠领证结婚的喜悦中。
他满心欢喜地准备着相关证件,却浑然不觉自己曾经对母亲撒下的那个绝嗣的谎话,已经被自家小姑娘林晚棠无情地拆穿了。
当墨寒洲满怀期待地来到红旗村,准备与林晚棠一同去领取结婚证时,他怎么也想不到,等待他的并不是母亲温暖的拥抱,而是一顿“扫帚炖肉”。
这几天,墨寒洲完全被结婚报告通过的好消息冲昏了头脑,他只顾着兴奋地想象着与林晚棠婚后的幸福生活,却将自己对母亲说过的那句“绝嗣无后”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墨寒洲作为黑省军区代表,全心全意的准备这次军事会议。
而墨战霆作为京市军区代表来黑省军区,开这个很重要的军事会议。
会议一共开了两天,会议结束后,墨战霆找到墨寒洲,准备和儿子一起去红旗村。
墨寒洲本来就打算参加完这次军事会议以后,就准备去红旗村和林晚棠领结婚证。
所以,当他兴高采烈地拿着证件,和墨战霆走进林晚棠的小院时,迎上母亲那充满愤怒的目光时,他完全不知所措。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母亲手中的扫帚便如雨点般落在了他的身上,打得他晕头转向。
墨寒洲被打得莫名其妙,他一边躲避着母亲的扫帚,一边大声喊道:“妈,你这是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
然而,母亲根本不理会他的质问,只是不停地挥舞着扫帚,嘴里还念叨着:“叫你绝嗣!叫你绝嗣!”
苏莞卿的动作把墨战霆惊的站在小院门口,一动不敢动,趁着苏莞卿动手的时候,墨战霆顺着小院的边缘,溜进院子里,看向在那里看热闹的大儿媳路思遥。
“思遥,这是怎么回事,你妈怎么发那么大的火?”
路思遥看着公公一脸懵的样子,便和公公解释了为什么婆婆会发这么大的火,听完前因后果后,墨战霆只觉得自家媳妇儿打儿子打轻了。
那边就在墨寒洲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林晚棠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林晚棠连忙上前拉住墨寒洲的母亲,笑着说道:“阿姨,您先别打了,有话好好说嘛,墨大哥皮糙肉厚的,再伤到您自己就不好了,再说了气大伤身。”
墨寒洲的母亲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气喘吁吁地看着林晚棠,说道:“这小子,居然敢骗我说他绝嗣无后!”
林晚棠笑着解释道:“阿姨,您别生气,他也是一时糊涂,才会这么说的,墨大哥和我的身体都这么健康,以后肯定会有孩子的,您放心吧。”
听到林晚棠的话,墨寒洲的母亲这才消了气,她瞪了墨寒洲一眼,说道:“你这臭小子,看在晚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以后可不许再骗我了!”墨寒洲连忙点头,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妈,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您的啊!您给我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我当时真的没有找对象的想法。
我就琢磨着,如果要我和一个我根本不喜欢的人共度一生,那我宁愿一辈子都不结婚呢!
这不,您看,我现在遇到了棠棠,她就是我喜欢的人啊!
我一见到她,就立刻展开了追求,这不就把她追到手,带回家给您当儿媳妇了嘛!”
苏莞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林晚棠赶忙伸出手,轻轻地在她后背上顺着气,嘴里还念叨着:“算你这臭小子还有点良心,总算是干了件像样的事儿。”
然而,墨寒洲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呢!他完全不知道,其实他本来是可以不用挨这顿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