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听到敲门声的付惊寒退出入定。
“什么事?”
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
“付大侠,盟主有请。”
皱了皱眉,付惊寒在想到底是什么事计划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吗?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付惊寒起身跟着小厮离开了自己的院子,来到了顾清闫的住处。
“怎么回事?”
听到付惊寒的问话,坐在椅子上的顾清闫放下了手中茶杯。
“计划有变,你儿子没混入铸剑山庄。”
付惊寒听到这消息瞳孔一缩。
“怎么回事?难道是陈归雁不在铸剑山庄,是他那家那个废物儿子接待的云舟?”
他看人一向很准,以陈归雁的脾性,一旦知道他儿子要投靠铸剑山庄,肯定会排除万难留下他儿子的。
“不,根据我们的消息,陈归雁这些日子就在铸剑山庄内,并未外出。”
这话听得付惊寒脸色变换不定,陈归雁身为铸剑山庄庄主,如果在山庄内,那么付云舟到访他肯定不会不知道。
至于闭关,笑话,一流境界已经是陈归雁所能达到的极致了,他不会不知好歹去尝试强行突破的?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想到这里,付惊寒握紧拳头,一股被背叛的愤怒围绕心头。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五日之前。”
铸剑山庄离着此处有一千八百余里,消息传达较为麻烦,即使依靠信鸽也需要五六日时间。
“那我儿……”
付惊寒对自己儿子还是很上心的。
“别担心,我这就写封信通知要另谋他路了。”
付惊寒冷笑了一声。
“既然他对我们的计划起不到作用,就不用把他卷进来了,他不知道功法,不用把他带过来当把柄。”
顾清闫笑了一声,呷了口茶。
“行,那我就不管他死活了。”
听到这句话,付惊寒没有反应,他儿子又不是初入江湖的愣头青,会照顾好自己的,年轻人就该多历练,他像他儿子这么大的时候已经靠着自己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了。
对于顾清闫的承诺,付惊寒将信将疑,不过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也只能选择相信对方。
“要不我直接过去讨要,以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陈归雁一定会把东西给我的。”
这是付惊寒最初的计划,但是顾清闫直接否决了这个计划。
“不行,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都这么多年没见面了,陈归雁要是还念旧情,怎么会把你儿子拒之门外,况且……”
说着顾清闫瞥了一眼付惊寒。
虽然顾清闫没说下去,但是付惊寒知道他的未尽之言是什么,他是担心自己跑了。
毕竟他现在拥有宗师的境界,虽然力量还未完全掌握,但是想跑的话,凭着一流武者是追不上的。
而要顾清闫跟着去那不现实,魔门那边这几日又有动作了,他必须坐镇这里统筹调度,脱不开身,而交给别人他不放心。
“那你说应该如何?”
付惊寒也急,虽然体内不受控的力量现在没有暴动的迹象,只是偶尔会溢出来,但是自己的情绪似乎受到了一些影响,不复从前的淡定,使他有了一些危机感。
“这个计划不一定要依靠付云舟,大不了将证据做得隐蔽些,先抛一些鱼饵,让铸剑山庄尝到些甜头,取得初步信任再将其诱入局中吧。”
顾清寒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江湖太大了,他们正道盟内就有几个派系,能与他分庭抗礼的势力就有两个,而铸剑山庄所在的南方正是其中一个的地盘。
陈诉在监控中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现在铸剑山庄已经全面停止了生意,上到庄主,下到杂役一个个都化身修炼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