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沈知予看着陈诉,牙齿都快咬碎了。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不对?”
“对啊。”
陈诉很坦然,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沈知予没想到陈诉会应答得这么干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陈诉歪了歪头,笑了起来。
“当然是受人之托咯。”
“受人之托?受谁之托!?”
这话听得沈知予心头火起,这人当真不顾儿时情谊,竟然加害自己,真是无情无义!她终于忍不住扑向了陈诉。
陈诉不慌不忙伸出一只手,钳制住了沈知予的脖子。
“就在眼前啊,我做的好吧?知予,你放心,另一个你会好好照顾你母亲的。
至于你,你也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有多吓人吧?没人会信你是沈知予的,好好和你的情郎续第九世的姻缘吧哈哈哈哈。”
说着,陈诉的手慢慢收紧,沈知予渐渐感到呼吸不畅,死亡的隐形笼罩着她。
“放……放手……陆……陆……帮……我……杀……救……咳……嗬……嗬……”
沈知予挣扎,手不断拍打着陈诉的手臂,可是眼前这个看似瘦弱的男人仍是牢牢掐住她的脖子,一点晃动都没有。
就在沈知予感觉到自己快死的时候,陈诉突然将她向后一丢,丢进了一个金色通道内。
将沈知予丢进金光大道之后,陈诉收起笑容,沉下了脸,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站在门外思考了一会儿,陈诉突然伸手入口袋,拿出了墨斗。
抽出墨斗线,在昏暗的灯光下墨斗线隐约闪烁着红光。
“吱呀——”
门被打开,那个假知予出现在门口。
“陈哥,事情解决了吗?”
假知予看着陈诉手上的墨斗线,表情瞬间变得惊恐,不过很快她又强自镇定。
“解决了,那个疯子被我送走了,你们不用担心。”
这话是说给屋内人听的。
收起墨斗线,陈诉朝着屋里走去。
这个假知予是他用道术“鬼推磨”雇佣来的孤魂野鬼,自然惧怕墨斗线。
“沈阿姨,你放心,我已经警告过她了,不会再来找你们麻烦!”
“那就好,那就好……”
“阿默,你打电话叫个皇家护卫专门盯着那人!不要让她靠近你沈阿姨和知予!”
咱们家哪来的皇家护卫啊?!陈默一听又绷紧了身体,连忙应下,生怕晚了自己母亲亲自打电话。
“没问题,这些琐事你不要担心!我会负责的!”
沈母看着陈诉进门,松了口气,她坐在椅子上,女儿忽然的懂事,闺蜜伸来的援手将她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这几个月以来头一次这么放松。
一群人又坐在桌子上吃了起来,不过沈母陈母吃的是正常的饭菜,陈家三兄妹夹起肉就变汉堡,夹起菜就变薯条。
感受到自己妹妹杀人的目光,陈默低下头一味地扒着汉堡胚不敢抬头。
而假知予,她是鬼不用吃东西,只是以鬼遮眼的形式掩盖自己没吃饭的事实。
她是陈诉两天前请来的,原本是个游荡在野外的孤魂野鬼,在快要消散的时候被陈诉找到。
“鬼推磨”可是正神的道术,有了鬼推磨的加持,自己快消散的魂体得到了保护,迅速稳固下来。
现在的她就像有了编制的鬼,不惧阳光,不畏正气,不怕秽物,当然法器还是怕的。
陈诉在收编她时候也定下了诸多规矩,比如不能作恶、要孝顺之类的。
不过她并没有怨言,这可比她躲在林中等消散不知强上多少,她还要感谢陈诉收编了她。
“天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那些钱不还也行,你过去帮助我那么多,我一直没找到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