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幅画。”
说话间,欧阳旭看到自己和他之间的线条开始闪烁黄光,说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开始发生变化,而且是利用、驱使的关系。
这也说明,他提出来的起作用了,当即接着说道:
“我知道齐中丞要这幅做什么,另外,只要齐中丞能够帮我,事后我定将此画献给齐中丞。”
“以齐中丞您的权势,想要打压我这个官场小辈,实在太容易了,毕竟您可是御史中丞,文武百官皆在您的监督之下。”
这话让齐牧听得十分满意,欧阳旭不仅给了他一个承诺,并主动告诉他,如果没办成,他可以随时将欧阳旭打压下去。
如果欧阳旭真能将那幅画交给他,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最划算的买卖,自己一方还能多一个官场新人,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里,齐牧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盯着欧阳旭说道:
“好!明日授官大典,你且按我所说的去做…”
……
次日。
紫宸殿外百官云集。
欧阳旭穿着崭新的进士官服,身材挺拔,容貌出众的他,站在一众新科进士中,格外显眼。
不少官员对他指指点点,显然都听说了他拒绝高家的事情。
一个同科进士凑过来,半是好奇半是嘲讽地问道:
“欧阳兄,听说你拒绝了高观察的联姻?真是好大的胆子和魄力啊!”
欧阳旭淡然一笑:“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在下早有婚约在身,不敢辜负。”
那人啧啧摇头:“可惜了啊,以高家的门第…欧阳兄这是自毁前程啊!”
正说话间,司礼太监高声宣召,众进士整衣入殿。
金殿之上,皇帝赵恒端坐龙椅,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欧阳旭能感觉到武将队伍中高鹄冰冷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但他却丝毫不在意,只当没看到。
他此时已经在暗暗观察,朝中众人的关系线了,只见各种颜色都有,常见有红、绿、黄、红、灰五色。
经过他的一番研究,也大概明白了,红色就是敌对,绿色就是友好、忠诚,黄色是利用、驱使,灰色则表示没有直接的关系。
他发现,朝中众多官员,都有形形色色的关系,尤其是端坐上首的皇帝,几乎和殿内每个人都有联系,多数为黄色,只有少数是绿色。
就在他暗暗观察之际,授官仪式开始了。
一名名进士被宣召上前,接受任命,大多数人得了意料之中的职位,唯独到了欧阳旭这里,出现了变化。
听吏部侍郎高声宣读:“新科探花欧阳旭,授从八品宫观判官,掌京城宫观祭祀事宜。”
殿中顿时一片哗然,探花通常授从七品翰林院编修,这宫观判官明显是被打压了,知情者,皆不由看向高鹄方向。
高观察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得意地瞥了欧阳旭一眼。
就在众人都以为欧阳旭会忍气吞声时,他却突然躬身行礼:
“官家,臣有话说!”
皇帝微微挑眉:“讲。”
欧阳旭声音清朗,毫无惧色:
“臣近日研读道藏,著《道德新解》一卷,愿献于官家。”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文稿,高举过头顶。
太监接过文稿,呈给皇帝。
赵恒本是崇道之君,对《道德新解》颇感兴趣,翻阅片刻后,眼中露出赞赏之色,问道:
“爱卿对道学颇有研究?”
欧阳旭从容应对:
“回禀官家,臣认为道法自然,治国亦当顺应天理民心,故而有所研究。”
这道德新解是他连夜写出来的,加入了后世的一些见解,观点比较新奇,他知道赵恒信奉道教,必然能够引起赵恒的满意。
同时,他也发现,自己和赵恒之间的线条从灰色逐渐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