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早已定下婚约、矢志不渝的未婚之妻。”
“若我今日为攀附权贵,便背信弃义,抛弃在微末之时倾心相助、与我同甘共苦的未婚妻室,那我欧阳旭岂非成了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薄幸之徒?”
说到此处,欧阳旭目光坚定地转向高慧,语气诚挚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高小姐,试问,若我欧阳旭真是那等为了富贵便可轻易背弃誓约之人,今日能负赵盼儿,他日若有更高门第、更佳选择,又如何不会负你?”
“这样的人,高小姐还敢托付终身吗?高小姐心中,又会真的瞧得起这样的男子吗?”
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更凸显出欧阳旭重情重义、不慕权贵的高贵品格。
围观众人闻言,不少都暗自点头,看向欧阳旭的目光中充满了赞赏与钦佩,没人再觉得他不识好歹了。
高慧则彻底怔住了,她以前从未听过这样的言论,作为权贵家中独女的她,向来是被保护得极好,想什么都能得到。
欧阳旭口中的恩义、信诺、不弃糟糠,对她而言陌生而震撼。
此前,她一心只觉得被欧阳旭拒婚是奇耻大辱,却从未站在欧阳旭或那个赵盼儿的角度去想过分毫。
这番话,像一记记重锤,重重地敲在她的心口,让她一时心乱如麻,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一旁的奶娘江嬷嬷见自家小姐被问得哑口无言,既心疼又气愤,忍不住上前一步,指着欧阳旭尖声道:
“好一张利嘴!分明是你负了我家小姐一片痴心,倒说得这般冠冕堂皇,你可知我家小姐……”
“胡说八道!”欧阳旭冷然打断她,语气不再温和,而是透着几分凌厉。
“我欧阳旭入京以来,从未与高家有任何往来,榜下捉婿乃高家起意,我明言有婚约在身,亦是事实。”
“高家未达目的,便觉折了颜面,如今反而责怪我这被强行捉婿之人负心?天下岂有这样的道理?”
“莫非权贵之家,便可强逼他人停妻再娶,若不顺从,便是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