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突然出现了两个冒牌书童,还刻意挑拨她和欧阳旭的关系,心思敏捷的她,立马就猜到,定是欧阳旭在汴京遭遇了什么变故,难免担忧爱郎此时的处境。
转念一想,自己既然已经识破了这两个假书童的身份,倒不如将计就计,看看这两个假书童究竟有何目的,届时再制定应对策略。
想到这里,赵盼儿美眸微闪,再给孙三娘递去一个眼神。
孙三娘立刻心领神会,明白她已有定论,心中也跟着安稳不少。
当下,孙三娘配合着演戏,依旧怒骂欧阳旭:
“盼儿,原来欧阳旭只是逢场作戏罢了,当真是天杀的负心汉,不值得你再替他伤心…”
赵盼儿也装作伤心,低头抹泪。
两个书童见状,只当自己两人的话起了作用,皆不由露出一抹得意和冷笑,又问道:
“赵娘子,怎么样?还有什么疑问吗?”
赵盼儿低着头,哀叹道:“罢…罢!既然他已变心,我便成全他,只当我这三年的情意错付了。”
两个书童听后,不由一喜,二人再次对视一眼,听那略高的书童带着几分急迫说道:
“那赵娘子现在可否将婚书退回?”
赵盼儿则迟疑道:“婚书尚在家中,你们明日来我家取便是。”
两个书童不疑有他,还客气地拱手道:“既如此,我们明日再来叨扰,还望赵娘子备好婚书。”
说罢,二人便离开了。
见二人走远了,孙三娘立马凑到赵盼儿面前询问:
“盼儿,可是确定这两人是假冒的?”
赵盼儿看着她,轻轻颔首,对她附耳解释了一通。
孙三娘听后,不由钦佩道:“还是盼儿你心思细腻,观察入微,换做是我,早就认定欧阳官人已经变心了。”
说着,拍了拍胸口,接着说:“我就说,盼儿你的运气不会这么差,悉心照顾了欧阳官人三年,也该到了享福的时候了。”
说话间,却见赵盼儿满脸凝重,眉宇间皆是忧愁,便又疑惑问道:
“盼儿,既然确定这两人是假冒的,你怎得还如此愁眉不展?”
赵盼儿沉声回道:“三娘,既然有人冒充旭郎的书童,还刻意让我退婚,我猜旭郎高中后,必定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
孙三娘愣了一下,拍了一下脑门:
“哎呀,这些费脑子的事情,我可想不明白,盼儿,你只说,接下来要我怎么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