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哪里能成事?”
“况且,盼儿和欧阳旭有三年情意在,总得想清楚些,你们着急也没用,万一逼急了她,她不愿意告了,我看你们还怎么去和欧阳旭交代!”
听了这话,两个假书童即便不满和不耐烦,也只能强压下来,继续坐着等待了。
直至院门被赵盼儿亲自推开,领着魏为等人踏入院中,那两个假书童方觉事情不对。
步入厅内,赵盼儿抬手指向两个假书童,凌厉说道:
“县尉大人,正是这二人,冒充新科探花欧阳旭的书童,还诱导我交出婚书,怂恿我去官府状告欧阳官人。”
两个假书童正疑惑,赵盼儿怎会突然从前面进来,还带着官员衙差,听了赵盼儿这番话,二人脸色瞬间大变,满脸尽是骇然之色。
“赵…赵娘子,你…你胡说什么呢?”二人惊颤不已,出声质疑。
赵盼儿冷哼一声:“哼,事到如今,你们还不承认吗?自昨日你们到茶坊找我时,我便已识破你们是假冒的旭郎书童。”
“今日你们上门索要婚书时,一再怂恿我去官府告状,我便更加笃定,你们定是受人指使,心怀叵测。”
两个假书童听后,心中皆如掀起惊涛骇浪,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实在不敢相信,赵盼儿昨日竟就已将他们识破。
这时,魏为也发话了:
“敢冒充新科探花的书童,还进行引诱欺诈之举,本官看你们当真是活腻了,来啊,将这两人扣押回县衙,严刑拷问!”
话音刚落,便有衙差动手上前。
两个假书童立马高声喊冤:
“冤枉啊!大人,我们确实是欧阳旭官人的书童,我们有他的亲笔书信为证。”
话音刚落,赵盼儿便拿出那封书信,冷然驳斥:
“你们还敢提及这封书信,旁人或许看不出这书信是仿照旭郎的字迹所写,可我却看得一清二楚,旭郎的字迹我最是熟悉不过,这封信绝对是有人临摹他的笔迹伪造的。”
听了这话,两个假书童惊愕地望着她,一时竟无言以对。
赵盼儿则接着说道:“除了这书信有问题外,我昨日问了你们三个问题,你们竟无一回答正确。”
略高的假书童愕然道:“什么?我们…昨日回答的有问题吗?”
赵盼儿撇嘴:“你们自以为没问题,实则漏洞百出,我问你们旭郎住处,可你们连折梅轩的名字都说不出来。”
“还说旭郎每日迎来送往,我对他的脾性虽不敢说十成了解,但至少敢保证,他绝非喜欢天天应酬之人。”
“最后一点,我从未送过旭郎笔,你们为了离间我和他,竟一口咬定旭郎一到汴京就不用我送的笔了,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听了这番话,两个假书童下意识地对视一眼,二人皆感觉自己如见鬼一般。
两人万万没想到,赵盼儿竟如此聪慧灵敏,不仅问出细节,还在其中布下陷阱,两人竟丝毫未觉。
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个直至被抓之前,都未曾怀疑过赵盼儿。
二人还自以为任务完成得十分圆满,自鸣得意,实则不过如跳梁小丑一般,早就被赵盼儿识破了。
赵盼儿盯着二人,接着说道:
“今日你们来拿婚书,一再怂恿我去官府状告旭郎,想让他身败名裂,我便彻底确定,你们定是受人指使。”
“如果你们如实交代,受何人指使,或许可从轻发落,否则,你们必将受到严惩!”
两个假书童闻言,皆低头不语。
他们自然清楚,供认出幕后主使将会带来怎样的严重后果。
赵盼儿见他们二人缄口不言,并不感到意外,这也是她决定前往官府报官的主要缘由。
既然私底下已经很难让他们两个供出幕后主使了,那就只有借助官府的严加审讯,方能撬开这二人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