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赵盼儿所述之事,欧阳旭既心疼她遭受此等波折,又自责自己未能思虑周全、深想一层。
同时,对高鹄的阴狠行径愤怒不已,竟将他派出的书童截下,还调包了书信。
迟疑片刻,欧阳旭握住赵盼儿的双手,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她,真诚告罪道:
“盼儿,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低估了高鹄这老贼的阴险狠辣,那时你看到那封假书信,想必定是心如死灰了吧?”
赵盼儿听闻,心中感触颇深,连忙摇头道:
“旭郎,你不必自责,我那时很快便察觉到那两个书童行为有异,并未过于伤心难过。”
“而且,我坚信旭郎你不会变心,只是对方过于奸诈狠毒,旭郎你没能预料到,也在情理之中。”
欧阳旭听后,亦是满心感慨,与她对视片刻后,才缓缓说道:
“也多亏盼儿你聪慧灵敏,识破了那两个假书童,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你放心,如今我既已归来,接下来的一切事情便由我来解决,你不必再为此操心。”
听到爱郎的夸赞,赵盼儿心中如饮甘饴,甜蜜无比,她紧紧凝视着欧阳旭,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我相信旭郎你能处理好所有事情!”
一旁的孙三娘、顾怜烟、顾凝蕊三人见他们二人情意绵绵、你侬我侬,不免都心生羡慕。
尤其是顾家二姐妹,二人眼中闪过一丝艳羡之色,更觉得眼前的这位年轻官人重情重义,她们姐妹真是没有跟错人。
欧阳旭环顾四周,见茶坊内一片狼藉,便对赵盼儿说道:
“盼儿,既然茶坊已成这般模样,那便不再开了,待我们到京城后,再重开一家更大的茶坊。”
赵盼儿听后,满眼诧异,她早已想好,待随欧阳旭入京,二人完婚之后,她便长居后宅,不再出门,专心相夫教子。
可听欧阳旭这话的意思,竟是同意她再经营茶坊。
因自幼经历家庭巨变,赵盼儿很早便学会了独立自主,这也是她能够供欧阳旭读书三年的主要原因。
其实,她心底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做出一番事业的,只不过,一切仍需以欧阳旭为主,为了爱郎,她可以放弃所有。
惊疑了好一会儿,赵盼儿才惊愕地反问:
“旭郎,你…真的支持我再经营茶坊?”
欧阳旭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看着她笑道:
“岂止是茶坊,此后咱们欧阳家偌大的家业,都需要盼儿你来操持呢!”
“盼儿,我知道你绝非那种只能守在绣阁后院的柔弱女子,而是能够独立自主、独当一面的巾帼英雄。”
“若将你束缚在后宅之中,实在太过委屈你了,也对不起你这三年来努力经营茶坊供我科举的辛勤劳苦!”
听了这番通情达理、极为尊重自己的话语,赵盼儿只觉自己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位被狠狠触动,芳心怦然跳动。
原本已干涸的美眸,再次泛起水雾,心中也不由自主地生出‘得此夫君,此生无憾’的慨叹。
欧阳旭见状,赶忙柔声安抚道:“好了,盼儿,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你我来日方长,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赵盼儿轻轻抽动了一下鼻子,下意识地低头抹了一下眼睛,而后抬眸望着欧阳旭,嫣然道:
“好,既然旭郎支持我,我便去做,只是……郎你既是官员,我若再经营茶坊,会不会对你不利?”
欧阳旭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微笑着宽慰道:
“放心吧,规避的方法多着呢,京城里各行各业,哪一行背后没有豪门权贵的影子?”
听他这般说,赵盼儿彻底放下心来。
一旁的孙三娘见此情景,心中满是羡慕,不禁说道:
“盼儿,欧阳官人当真是通情达理,你果然没看错人,不像我家那个傅新贵,我就是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