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我可向杭州知州求情,定帮你脱籍!”
听了这话,宋引章满脸皆是嫣然笑意:“真的吗?太好了,我就知道欧阳姐夫你一定不会让盼儿姐失望的。”
欣喜一阵后,她又真诚地说道:“盼儿姐,欧阳姐夫,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不过,周郎他确实对我很好,也是真心实意的,还望你们能够成全。”
听她这般说,赵盼儿追问道:“引章,那你说说,你和这个周舍认识多久了,又知道他多少事情?”
宋引章回应道:“我们认识有半个月了,半个月前,我心中烦闷,便去湖边散心,弹奏了一首曲子,正好碰到了他。他以箫附和,似乎十分懂我的心意。”
“我也已知晓,他是淮阳的大商人,家中经营皮货生意,家资颇为丰厚,这些天,他一直陪着我,待我真心好,我也真心打算嫁与他。”
听了这话,赵盼儿脸色微微一变,沉声说道:
“引章,你和他才认识半个月,根本来不及深刻了解他,而且听你所言,他既是大商人,怎么可能天天有空陪着你,还会奏箫?”
“你且看看,哪个富贵商人有这般闲情雅致奏箫的?即便他真是大商人,走南闯北,什么美人没见过,又怎会突然对你一见倾心,要娶你为正妻?天底下可没有这样好的事。”
宋引章被说得有些心慌意乱,下意识回道:
“盼儿姐,你都能遇到欧阳姐夫这样的良人,我怎么就不可能遇到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呢?”
这话一出,赵盼儿霎时怔住,凝视她半晌,才追问道:
“引章,我问你,他是不是知道你是乐营歌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