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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旭却明白,眼下的宋引章早已被一些话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劝谏,当即对赵盼儿说道:
“盼儿,不必与引章多说,我直接问周舍更好。”
说罢,他看向周舍,问道:“你既然真心迎娶引章,可敢在钱塘安排婚礼?”
周舍哆哆嗦嗦地回应:“我…我又不是此处之人,何必在此处白白耗费钱财,到了淮阳,我自会依照承诺,三媒六聘迎引章入门。”
欧阳旭冷哼一声:“事到如今,你还在编造谎话,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来啊,将其押去州衙,按我刚刚所言处置。”
侍从们恭敬应承,押着周舍离开了。
“放开我,你们算什么人?竟敢抓我,快放开…引章…他们故意拆散我们,你快跟着去州衙给我作证……”
听到周舍的呼喊,宋引章有些急了,当即便欲追上去,却被赵盼儿死死抓住:
“引章,你清醒一点!”
宋引章满脸急迫:“盼儿姐,你放开我,我好不容易才遇到这么一个知心人,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拆散我们!”
说到最后,她鼻子抽动,嘴角微瘪,眼泪已然落下。
赵盼儿见状,一时不免心疼,下意识松开了她。
宋引章没了束缚,当即便提起裙摆欲追上去,却又被欧阳旭拉住了手臂:
“引章,我现在就带你去皮货行打听,如果证明我和盼儿姐所言有误,我们给你赔礼道歉,并送上丰厚嫁妆,如何?”
宋引章突然被欧阳旭的大手拉住,一时内心轻跳,转首看着他,见他满脸真诚,心中有些触动,迟疑片刻,点头:
“好,我不信他会真的骗我!”
欧阳旭听了,当即转首对赵盼儿说道:
“盼儿,你暂且在家中稍等,我们去去就回,放心吧。”
赵盼儿对他自然是信心十足,毕竟如今的欧阳旭,可是有官职在身,刚刚发号施令时的威严,赵盼儿都看在眼里,轻轻颔首:
“嗯,你们出门在外定要注意安全,我等你们回来。”
欧阳旭和她对视一眼,随后对顾怜烟嘱咐道:“怜烟,在家替我保护好盼儿!”
顾怜烟拱手道:“官人放心,怜烟定以性命护娘子周全!”
听她这么说,欧阳旭轻轻点头,又招呼顾凝蕊跟在自己身边,随后上了马车。
目送欧阳旭和宋引章坐着马车离开,赵盼儿在原地驻足许久,直至马车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转身回屋。
顾怜烟谨记欧阳旭的嘱咐,跟在她身边,贴身保护她。
这倒是让赵盼儿还有些不习惯,便主动和顾怜烟攀谈,询问她的家世等情况。
顾怜烟见赵盼儿秀外慧中,平易近人,也乐得和她交谈。
不过一会,两人倒像是相处许久的闺蜜好友一般,聊得越发投机了。
或许也是因为,赵盼儿待人真诚和善,而顾怜烟则因赵盼儿是欧阳旭的未婚妻,本就有敬重之意。
期间,赵盼儿也大致问了问,她们姐妹是怎么被欧阳旭搭救的,顾怜烟也是有一说一,简略地说了一番,并直言欧阳旭就是她们的大恩人。
赵盼儿听完,便也释然了,心想着,若换做是自己,恐怕也愿意在欧阳旭身边为奴为婢以报答恩德。
同时,也越发觉得自己的爱郎与众不同了。
……
欧阳旭和宋引章乘坐马车,先前往了皮货行,随后又派人仔细打听应天府历任通判夫人的亲姐妹夫家姓氏。
经过一番详尽的打听,最终确定了两个确凿的事实。
其一,皮货行里根本就没有周舍这位所谓的大商人,其二,历任应天府通判夫人中,没有一个亲姐妹的夫家是姓周的。
打听第一个事实颇为容易,在皮货行里随便寻个做生意的人询问便能知晓,倒是第二个事实,需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