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一位老汉交谈,魏为远远望见,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快步走到欧阳旭面前,恭敬地说道:
“御史大人,走访查问之事,何须您亲自操劳?您只需吩咐一声,下官等人自会全力以赴。”
言罢,他便欲亲自盘问那位老汉。
老汉原本与欧阳旭相谈甚欢,见魏为到来,顿时满脸畏惧与不安,显然对魏为十分忌惮。
欧阳旭见状,眉头微皱,沉声道:
“魏县尉,这位大叔,本官已询问过,他对此事一无所知,你就别再烦扰他了,去询问其他人吧。”
魏为一听,顿时愣住,旋即连忙躬身应承:“是是…”
随即挥手示意那老汉快些离开,老汉如蒙大赦,微微欠身,急忙离去。
随后,魏为又吩咐衙差们继续在庄子内展开问询。
没过多久,便得到了结果,魏为亲自向欧阳旭通禀:
“御史大人,据下官等人在庄子上走访查探,因凶手作案迅速,且杨运判毕竟身为官员,庄上的百姓们皆不敢轻易靠近其府邸。”
“故而,事发之时,并无一人发现凶手踪迹,直至杨府燃起大火,他们才赶来查看,方知杨府出事。”
欧阳旭依旧面色平静,听他说完后,冷哼一声:
“看来这群凶手有备而来,如此大的一个庄落,竟无一人目睹其踪影,看来此案需从长计议了。”
魏为听了这话,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又回道:
“现场唯一的线索,便是那块遗留下来的皇城司腰牌,下官愚见,或许可从此物上着手。”
“虽您说了,这块腰牌很可能是凶手故意留下,意图嫁祸给皇城司,但难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您觉得呢?”
说到最后,魏为不经意间露出了谄媚的笑容,这是他一贯的做派,既是讨好也是为了伪装他自己。
欧阳旭微微挑眉:“嗯,魏县尉所言有理…这样,你们便拿此物回去仔细研究一番,若有发现,记得及时派人来通知本官。”
魏为听后,再次松了一口大气,连忙躬身应承:“是,您放心,若有线索,定第一时间通知您。”
欧阳旭摆手:“好了,你们退下吧,本官还得再去杨运判府邸看看。”
一听他仍要前往杨知远的府邸查探,魏为脸色瞬间一滞,半晌都未能回过神来。
待见欧阳旭已然抬步向前,他急忙快步跟上,小心翼翼地说道:
“御史大人,下官等已在其中仔细搜查过了,除了那块可疑的腰牌外,并未发现其他任何线索。”
“眼下天色已晚,时辰不早了,御史大人不妨先回城休息,待明日白天再来查探,或许更为妥当。”
欧阳旭淡淡回应:“本官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魏县尉何必如此紧张?莫非是怕本官抢了你们破案的功劳?”
“放心吧,本官奉旨巡查,遇到如此重案,自当如实上报官家,是你们的功劳,本官绝不会隐瞒分毫。”
听了这话,跟在他身后的魏为嘴角微微抽了抽,随即恭维地回道:
“大人光明磊落、公私分明,下官等自然信服……既然如此,那下官等就先告退了。”
既然欧阳旭都这么说了,他们再留下就有点不知好歹了,只能告退。
欧阳旭微微摆手,示意他自便。
突然,欧阳旭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魏为问道:
“对了,魏县尉,拙荆赵氏曾对我说,她曾向你报官抓了两个假冒我书童的小人,此事你可问出了什么眉目?”
魏为听得心中一紧,脸色微微一变,急忙稳住心态,迟疑回道:
“欧阳御史恕罪,下官等无能,无论怎么审问,那两个假冒您书童的罪犯都不肯说出是谁指使的。”
欧阳旭微微点头:“这样啊……那便辛苦你们继续盘问了,若有结果,及时告知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