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此人,瞳孔便微微一缩,身为高手的敏锐直觉告诉她,此人气息沉凝如渊,步履无声似魅,是个不可小觑的劲敌。
她瞬间将赵盼儿护在身后,同时压低声音道:
“娘子,此人武功不在我之下,稍后若有机会,你立刻自行逃离,莫要管我。”
赵盼儿心知自己留下只会成为累赘,强自镇定地轻轻点头:“我明白,你自己千万小心!”
话音未落,那面具男子已然出手。
他身形如电,直扑而来,掌风凌厉似刀,带着一股阴寒刺骨之气。
顾怜烟毫不畏惧,清叱一声,迎身而上!
刹那间,两道身影在这狭窄的巷道中激战在一处。
拳脚相交,发出沉闷如雷的响声,身形闪转腾挪,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仿佛幻影交错。
顾怜烟的掌法轻灵变幻,如柳絮拂风,飘忽不定;而那面具男子的招式则狠辣刁钻,专攻要害。
两人武功果然在伯仲之间,一时间掌影腿风交织,谁也奈何不了谁,形成了一场胶着的恶战。
面具男子心系郑青田的命令,务必擒拿赵盼儿,以完成主子的交代。
而顾怜烟则牢记欧阳旭的嘱托,誓死护卫赵盼儿,寸步不让。
双方都拼尽了全力,招式愈发凶险狠厉,每一击都蕴含着致命的威力。
很快,顾怜烟的肩头被掌风扫中,衣衫破裂,渗出血迹。
而那面具男子的手臂也被顾怜烟的指风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汩汩流出。
“为了一个与你毫不相干的人,如此拼命,值得吗?”面具男子久攻不下,试图用言语扰乱顾怜烟的心神。
顾怜烟闻言,只是冷笑一声,攻势反而更加凌厉:“废话少说!”
欧阳旭将她们姐妹从绝境中救出,给予信任和安身立命之所,这份恩情,重于泰山。
为了报答欧阳旭的恩情,便是付出性命,她也在所不惜。
面具男子见她意志如此坚定,不惜以伤换伤,以命相搏,心中亦是暗暗惊诧,没想到一个女子竟有如此决绝的护卫之心,如同磐石般不可动摇。
赵盼儿早已躲到一堆杂物之后,紧张地观望着战局,手心满是冷汗。
既为顾怜烟担忧,又暗自庆幸欧阳旭当初救下了顾氏姐妹,否则她早已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她心念电转,也思索着破局之法。
突然,她目光扫到巷子角落堆放的几个空瓦罐和破竹筐,心中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她悄悄挪动过去,猛地将几个瓦罐和竹筐奋力推倒。
“哐当!哗啦!”
一阵刺耳的碎裂声和滚动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怎么回事?”
“那边巷子里什么声音?”
果然,外面街道上的人被声响吸引,传来了几声好奇的议论和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似有一群人正朝着此处赶来。
然而,那面具男子只是冷冷地瞥了巷口方向一眼,竟丝毫不为所动,攻势反而更加凶猛,如狂风骤雨般向顾怜烟袭去。
显然,为了完成任务,他已然不顾暴露的风险,如同一个赌红了眼的赌徒,孤注一掷。
虽然未能吓退强敌,但赵盼儿此举也并非全无用处。
至少,外面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常,让面具男子多少有些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对赵盼儿本人直接下手,同时也分担了顾怜烟的一部分压力。
顾怜烟见赵盼儿暂时安全,心中暗赞娘子机敏,精神一振,不再分心他顾,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与面具男子的对决中,招式愈发狠辣精妙。
面具男子顿时感觉压力骤增,眉头紧锁,心知再拖延下去,不仅任务失败,自己恐怕也难以脱身。
他眼中寒光一闪,决定不再保留。觑准顾怜烟因久战气力稍逊,回防时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