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半式,他日在咱们汴京的茶坊里,也能多一份吸引客人的特色。”
“好呀好呀!”宋引章第一个雀跃响应,她怀抱着心爱的琵琶,俏脸上满是兴奋之色,“盼儿姐,我听说姑苏的评弹堪称一绝,若能寻个地方听上一曲,那便再好不过了!”
她眼神晶亮,已然沉浸在对吴侬软语与丝弦清音的憧憬之中。
孙三娘也笑得爽朗,用力点头:“可不是嘛,在钱塘经历了那些糟心事,好不容易来到这好地方,正该好好散散心!”
“我还得去瞧瞧姑苏的菜市,定有不少我们那边没有的新鲜食材和调味料,说不定能琢磨出几道新菜式呢!”
她挽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眉宇间的阴霾早已被对新生活的期待所取代。
顾怜烟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劲装,身姿笔挺如松。
她听着赵盼儿三姐妹之间的讨论,眼中也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但更多的是恪尽职守的警惕。
微微颔首,低声道:
“怜烟听凭娘子们安排,定护诸位周全。”
商议既定,四位姿容各异、气质不同的女子便相伴走出了会馆,融入了姑苏城繁华的街市。
一踏上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宋引章便如同出了笼的雀鸟,看看这边售卖精巧苏扇的铺子,又望望那边摆着各式玉器、核雕的小摊,时不时发出轻声的惊叹。
她在一家乐器铺前驻足良久,聆听着里面传来的试音琴声,眼神痴迷。
“引章,跟上,别走丢了。”
赵盼儿时刻留意着周遭的动静,见宋引章落在后面,便柔声唤道。
她自己也并非漫无目的地闲逛,那双清澈睿智的眸子,敏锐地扫视着街道两旁的店铺招牌、往来的行人、乃至货品成色,心中默默记下姑苏商业的脉络与特点。
在一家绸缎庄前,她仔细摸了摸几匹著名的苏绣,与掌柜的交谈几句,便对本地丝绸的行情与品质有了大致的了解,其精明与洞察力展露无遗。
孙三娘则对吃食更感兴趣,她在一个售卖各式蜜饯、糕点的铺子前流连忘返,不仅买了许多给大家尝鲜,还饶有兴致地向店家打听这些点心的制作方法。
走到一处热闹的市集,她被水灵灵的本地蔬菜和没见过的河鲜所吸引,蹲在摊贩前仔细挑选,与农妇讨价还价,爽朗的笑声极具感染力,仿佛已经完全从过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顾怜烟始终跟在三人身后约莫两步的距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人群,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的右手习惯性地虚按在腰间,那里藏着软剑,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不测。
每当有人靠近,她便会下意识地上前半步,身姿微倾,形成一个坚实的保护姿态,尽显护卫之责。
赵盼儿体贴入微,递给她一块新买的绣帕。
顾怜烟微微一愣,随即低声道谢接过,动作间依旧带着一丝属于护卫的拘谨与克制,但紧绷的嘴角似乎因这份关怀而柔和了少许。
只觉得一阵暖意流经全身,也更加坚定要守护好三位娘子。
当她们路过一家门庭若市的茶铺时,赵盼儿自然而然地走了进去,举止间透露出着几分从容与自信。
赵盼儿没有急于品茶,而是先细心观察店铺的布局、茶具的选用,接着才用流利的官话与带着吴地口音的茶博士交流起来,言谈间尽显对茶道的深厚了解。
她不仅点了本地的名茶‘碧螺春’,更看似随意地询问起茶叶的产地、采摘时节,以及近年来官府收购‘贡茶’的标准是否有所变化等等,问题环环相扣,巧妙至极。
她问得巧妙而自然,如同一个真正痴迷茶道的行家,在探讨技艺,丝毫不引人怀疑,却在不经意间,打听了不少消息,尽显其睿智与机敏。
那茶博士见她对茶如此了解,谈兴也浓了起来,滔滔不绝地说着,并未察觉任何异常,只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