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做做样子罢了。”
“你们且在房内安心休息,无事不要外出。”
赵盼儿见他神色从容、泰然自若,不似作伪,心下稍安,柔声嘱咐道:
“旭郎,一切小心行事。”
宋引章和孙三娘也松了口气,神色缓和下来,顾氏姐妹则默默点头,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以防不测。
安抚好家眷,欧阳旭与班朋兴再次进入那间静室。
门一关上,班朋兴脸上那股凛然的官威便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严肃与关切交织的神情。
他没有隐瞒,将柳甫如何半路拦截、刻意邀约,如何请他去茶楼,如何在雅间内先是摆足排场、后是恶意诋毁的整个过程,原原本本、毫无遗漏地告诉了欧阳旭。
说到最后,班朋兴目光锐利如剑,紧紧地看着欧阳旭,语气带着长辈般的严厉与深深的担忧:
“贤侄,此事非同小可、关系重大,柳甫言之凿凿,说你收受了庄安顺等人的贿赂。”
你若真……真一时糊涂,收了他们的东西,无论多少,必须立刻妥善处理干净。”
“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否则一旦被坐实,你之前所有的努力,乃至你的前程,都将毁于一旦、付诸东流,这可是杀头抄家、罪及家人的大罪!”
欧阳旭听完,心中先是凛然一惊,随即涌起一股暖流。
他明白,班朋兴这是真心为他着想、情深义重,才会如此直言不讳、苦口婆心地警告。
幸好,自己与班朋兴已达成同盟,若非如此,仅凭柳甫这番恶意构陷,就足以让他陷入极大的被动、万劫不复。
他没有立刻辩解,而是先追问细节:
“班大人,柳甫可曾提及,除了庄安顺,还有何人‘送’了贿赂?具体是何物,多少数目?”
班朋兴回想了一下,缓缓摇头道:
“他只模糊提及庄安顺送了银两,具体数目语焉不详、含糊其辞,更未提及周斌与柳甫自己。”
欧阳旭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讥讽,目光如寒冰般冷冽:
“果然如此,这柳甫为了自保,为了搅乱局面、浑水摸鱼,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庄安顺,甚至可能还有周斌,都推出来当替死鬼。”
“当真是无情无义、卑鄙至极、令人发指!”
班朋兴听得惊疑不已,急忙问道:
“贤侄此话怎讲?莫非……这其中另有隐情?”
欧阳旭也不再隐瞒,将之前柳甫、周斌、庄安顺三人如何押着柳文轩等纨绔子弟来负荆请罪,事后又如何送来厚重“压惊之礼”的事情,详细无遗地说了一遍。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平淡无奇的事情:
“……当时他们姿态放得极低、卑躬屈膝,言辞恳切、情真意切,那礼物更是堆积如山、琳琅满目,金银珠玉、古玩字画等,价值不菲。”
“言明是给内眷压惊,并恳请晚辈对秦淮河冲突之事高抬贵手、网开一面,莫要再深究。”
班朋兴听得眉头紧锁,忧心忡忡,急忙追问:
“那这些重礼,贤侄你是如何处置的?”
这才是最关键、最核心的问题。
欧阳旭坦然回应,目光澄澈如水、毫无杂质:
“班大人放心,那些财物,欧阳岂敢有丝毫沾染?”
“当日他们离去之后,我便即刻命可靠之人,将所有礼物悉数折成现银粮食、布匹等,连同他们送来的银票。”
“一并秘密捐给了那些曾受柳文轩、周茂、赵天佑等纨绔迫害的苦主,以及城中确然贫苦无依、生活困顿的百姓。”
“所有捐赠事宜,皆有详细记录在案,接受捐助的苦主百姓也大多按了手印或留下了收据以为凭证,以证此事真实不虚。”
说着,他稳步走到密室一角,动作娴熟地打开一个盒子,从中取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