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吗?”
贾珑嗤笑一声:“大老爷以为本公不敢?”
贾琮身子都在颤栗。
他怕贾赦。
见到贾赦,就像是见到了鬼。
不,父亲比鬼还要可怕,特别是醉酒之后。
他的记忆里,不是在养伤,就是在受伤。
大哥哥好厉害!
竟然不怕父亲!
似乎,父亲还要害怕大哥哥,大哥哥就说了一句话,父亲就缩了缩脖子,满脸惊惧,似乎真的很害怕,还用手撑着身子,在床上向墙角缩了缩。
贾赦是真的怕了!
这个逆子,可不是贾琏,也不是贾琮...贾珑八岁的时候,就敢打他...还曾告诉他,自己就是贱命一条,他这个荣国府的大老爷,还有无边的荣华富贵...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本能告诉他,贾珑或许真的敢杀了他!
“你要做什么?”
贾赦真的有些瑟缩。
“我与琮哥儿的户籍,全部迁出去...”
贾珑已经分家单过,但是户籍还在荣国府贾赦名下。
户籍问题,贾珑早就想要解决,只是之前没时间。
现在有时间了。
贾珑随后嬉皮笑脸:“当然,今天可是大老爷的寿宴,荣国府可热闹了,我还没进去大花厅,老太太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贾赦脸色阴晴不定。
眸子里满是戾气。
老太太一直都不喜欢他,没想到他受伤了,老太太竟然...还能开怀大笑,到现在都没有人,前来问他一声,身体是否好了一些。
贾珑眸子里光彩一闪,千万不要忍着,使劲闹腾,荣国府最好鸡飞狗跳,最好互掐,拿刀子互捅:“对了,大老爷怎么不去参加自己的寿宴?”
我为什么不参加?
我能说,我的寿宴,我自己都差点忘记你信吗?
也没个人来请我啊。
“唉...”
贾珑长叹一声:“大老爷真可怜,琏老二成了二房管家公,你那个二儿媳妇,可是与二太太很亲近,也对,人家才是亲姑侄。”
贾赦内心更怒。
你才可怜!
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
这是故意来奚落他的吧。
但是,贾珑说的很对,贾珑是一个逆子,贾琏也不是好东西!
贾珑极尽挑拨,眼看火候差不多了,笑道:“听说大老爷受了伤,今天又是你的寿宴,所以我是专程来,给你送来寿礼的。我见大老爷不在寿宴中,就知道偏心老太太,应该没告诉你,所以我来了...”
莫名的,贾赦有些感动。
这个逆子,他是不是以前太过于苛责?
以前他过大寿,都会送来寿礼...虽然都不贵重,比如,不知哪里挖来的一颗小松树,比如,狗尾草,用花盆端来...
那次,他气得摔在了地上,但是花盆中全是屎...
贾赦心里的感动到这里就消失了,这个逆子,这次送礼又要送什么?
贾珑很是随心的拿出金棺材,棺材用一个架子托着,金灿灿的,纯金打造。贾赦不解的时候,贾珑很是真诚的说:“祝大老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祝大老爷升棺发财...”
“你...”
贾赦的脸顿时白了。
祝词是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是要说他,年年碎蛋一次?
关键是,这逆子送的是棺材!
升棺发财?
还是升官发财?
“逆子!”
贾赦脸色越来越白,胸口仿佛燃烧了火焰,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贾珑将贾迎春等人的礼物,放在一张桌子上,一把捞起贾琮放在肩膀上,转身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