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更努力了。
“你要多少赔偿。”
贾母深吸一口气,她很清楚,这件事情不妥协,根本无法解决。贾珑就是强势而来,不会给荣国府半点余地。
继续闹腾下去,荣国府只会更难看:“我让人去准备。”
“贾宝玉。”
贾珑看向贾宝玉:“你祖母真疼你啊...这样吧,就要十八两银子吧。”
十八两银子...
贾母脸色再次变换。
就在几年前,贾珑在街上打架斗殴,被京兆府拿去...对方就是索要十八两银子。
而荣国府...
没允!
阖府上下,对此产生很多不满,她们没少骂贾珑闯祸。
以至于,贾珑在京兆府坐了一个多月的牢,还是他那些狐朋狗友凑足了银子,贾珑才被放出去。
“给!”
这是贾珑毫不掩饰的羞辱荣国府上下!
贾母闭上眼睛:“鸳鸯,拿银子。”
鸳鸯答应一声,转身去拿银子。
贾珑拿到银子,随手给了秦钟:“人家都赔了银子,这件事情就算了。好好养伤吧,对了,本王就告辞了...对了。”
“外面的流言蜚语,我是来安慰你们的,你说说你们,一个个长得人模人样的,就是心长歪了。”
“你们能做出来,也不怕别人说吧,也是,要是怕别人说,也不会做出这么多不要脸的事。瞧瞧你们反而满脸委屈的样子,明显不以为耻,我算是多余担心来了一趟。”
“告辞。”
贾珑带着秦钟离开。
荣国府的人憋屈的不行,还要磕头恭送:“恭送定国王爷。”
贾珑刚刚走出房门没多远,就放缓了脚步。秦钟很是不解,这个时候讹了人不应该跑路?姐夫胆子真大,还磨磨蹭蹭不走:“姐夫,咱们还不快走?”
“嘘...”
贾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好戏才刚刚开演。”
秦钟很是不解:“好戏?”
“孽障!”
突然一声暴喝,告诉了秦钟答案:“谁让你起来的?继续跪着!来人,拿下宝玉,拿下宝玉,打死他!打死他!”
秦钟睁大眼睛,回头看了一眼荣庆堂。
只见几个小厮冲进去,紧接着就是荣庆堂中,贾母愤怒声音传出:“你这是长了能耐了,你要打死宝玉,先打死我!我看你是容不下我,我这就收拾东西去金陵,省的在这里碍你的眼!”
“母亲!”
贾政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您这说法,让贾政无地自容了,这个孽障惹了多少祸,您这样护着...”
“老爷...”
王夫人的声音传出:“这件事情是非曲直,全凭贾珑一人之言,真相到底是什么还不得而知,您怎么可以这样武断?”
“珠儿,我的珠儿啊。”
王夫人忽然又嚎啕大哭起来:“你要是还活着,就算是打死一百个,我也不心疼啊。”
“我看,今天谁敢打他?”
这是贾母的声音:“你作为一个父亲,儿子被人冤枉了,你自己不去调查,在这里打儿子彰显你的能耐,你不去我去...”
秦钟脸色古怪起来,他看得到,自己的姐夫脸色冷了下去...刚才还是满脸的熊熊八卦之火,现在只剩下冰冷。
秦钟一只手提着手中银子,斜眼看向荣庆堂。
就见到荣国府的老太太,第一个走出来,怒气冲冲的,身后还跟着一群人,似乎非常担心:“老太太,老太太...”
“给我准备轿子,我要回金陵...嘎?”
怒气冲冲的贾母,看到院子里站着的贾珑两人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其余人再次跪了下去。
贾珑忽然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