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与大宋定国郡王交过手,所以不是很了解大宋定国郡王如何用兵。
可惜,神京城书信出不去,外面书信进不来...无法及时得到消息,否则,提醒一下辽国也好做足了准备。
这个时候身为辽国使臣的耶律耷虢,不会拿银子出城。
一旦出城,绝对会出事!可能会被误会成细作。
辽国在神京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嬴治直截了当:“南院大王好巧啊,不会也是来找定国郡王的吧。可惜,定国郡王已经率兵去了中原,目的不明确...”
“哼...”
耶律耷虢哼了一声:“就不劳大殿下操心了,定国郡王率兵出去,目的不明,说不定绕道去了西秦也说不定。可能,等着定国郡王归来,大殿下就要与你父皇相见,你也不必回去了。”
嬴治眯了眯眼,满脸阴沉:“南院大王阁下,这句话我也送给你。说不定定国郡王回来的时候,你与辽皇就会君臣相见,你也不必回去了。”
“大宋与大秦相隔更远,还有沙漠隔壁,孤前来神京城的时候,都是走了两三个月,死了不知多少随从。”
嬴治冷笑一声:“自古以来,西域以西,可没有那么容易征伐的。相反,大宋出了山海关,到了辽东行都司,就可以直接进入辽国腹地。”
耶律耷虢脸色越发阴沉,两国前不久刚刚暗中结盟,现在就如此争锋,可见所谓的结盟,是多么的牵强,是一个笑话。
盟约不可信啊。
至少,西秦不是一个信守盟约的‘盟友’。
“呵...”
耶律耷虢忽然笑了:“虽然,大宋内乱的时候,辽国的确是打算起兵,但是相比较之下,西秦可是已经出兵,攻下了大宋哈密诸卫。”
“大殿下,说不定,这就是定国郡王,大宋天子要征伐西秦的理由呢?”
耶律耷虢说了这些,也不再与嬴治虚与委蛇,直接拍马而走。
嬴治脸色不断变化,耶律耷虢说的不无道理,毕竟当初打算起兵的,不仅仅只有辽国,还有犬戎。
辽国只是调兵遣将在大宋边疆,并没有主动进攻。
犬戎骑兵,屯兵大同以北,也没有主动进攻。当大宋定国郡王平定江南之乱归来的时候,犬戎早已经北窜。
乌斯藏也想要出兵,同样没有进攻大宋一寸土地。
唯有西秦,不仅出兵了,还攻下了大宋哈密诸卫...嬴治也没有想到,大宋驻扎哈密诸卫的将军,那样的胆小。
西秦根本没有怎么进攻,哈密诸卫的驻军将军,一个比一个跑得快...而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整个哈密诸卫。
他也很无辜啊。
好歹,这些将军抵抗一下啊...不仅不抵抗,都在我面前了,那么的弱小,当初野心勃勃的他,岂能无动于衷?
于是...大宋战死了一些兵马,几乎全军覆没。
再说,当初号称数万兵马的哈密诸卫,兵马绝对没有那么多!
“不行!”
嬴治现在还不能离开神京城,必须要确保哈密诸卫,完全交给大宋他才能放心。否则,不仅可能引起两国战争,而他瞒着父皇拿下哈密诸卫的事情,也会让他...
背负野心骂名!
进而,失去争储的机会,让那个害了他母后的女人更加猖狂。
“先要打探清楚,定国郡王究竟是去了中原,还是去了辽国,或者去了西北...”
好久没有出现的慌张的心跳,再次让西秦大皇子不安起来:“不知为何,我现在好慌...这件事情必须要搞清楚,不然...”
万一,当真那天大宋定国郡王回来了,还是将他父皇放囚车里回来的呢?
那他这个大秦皇子,还在神京城各种谋划的时候...岂不是成了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