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妃子,留宿在哪个娘娘那里,虽然掀牌子的时候,他可以做手脚,但是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的时候,他...
哪里敢回答这个问题?
夏守忠直接跪下了:“奴婢僭越了,求陛下恕罪。”
“待会儿,自己去领三十大板。”
麟德帝一甩衣袖:“仅此一次,下次你就去刷恭桶吧。”
刷恭桶?
夏守忠脸色一变,那是最低等的宫女太监的活,可不是他这个六宫都太监可以做得了的事情。
他也苦啊。
太妃乃是太上皇的生母,是天子的祖母...太妃有时候精明,有时候糊涂...他夹在中间也很难啊。
“是是是。”
夏守忠擦了一把汗:“奴婢再也不敢了。”
“陛下...”
这时候,一个宫女匆匆而来:“兵部尚书求见。”
御花园,乃是后宫之地。
要是天子一个人在这里还好,这么多妃子在,兵部尚书不得诏令,也不敢踏足。麟德帝挥了挥手:“让他去御书房等着。”
“告诉你们娘娘们,朕有急事处理,让她们自个儿玩吧。”
正巧他想要离开,这不...借口来了?
麟德帝离开后,贾元春看着皇帝背影,眉眼间有些苦楚。她成了皇妃,奈何现在皇帝不曾临幸,更是不曾多看她一眼。
这无不是在说,天子对她不满。
这让她在后宫之中很是尴尬。
今天,好不容易趁着太妃清醒一些,她求着太妃做主...请皇帝御花园赏花,给自己创造条件。
没想到,天子却叫来这么多妃子,现在更是直接离开了。
贾元春也很清楚,她被册封皇妃,无非就是天子的政治妥协,说白了就是被逼着册封她为妃。
“嗳。”
贾元春不喜欢贾珑。
她从小就不喜欢。
贾珑粗鄙,且眼神很是阴冷,整个人都满是心眼子,处处都在想着如何讨得老太太欢心。
再有,当初因为兄长贾珠,贾元春也难以喜欢起来一个庶子。
在荣国府的时候,她仗着老太太所宠,父母所宠,没少呵斥贾珑。以至于,当初她还在荣国府的时候,两人后来几乎不见面,根本没有兄妹之情。
有的,只是互相嫌恶吧。
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庶子,已经成长到,让家族不得不小心翼翼,不得不讨好的地步...贾元春可以讨厌一个人,却不屑于用阴暗手段去对付一个人。
“母亲这次做错了。”
派表兄去破坏东安郡主的地宫?
这种举动,与挖了定国郡王祖坟有何区别?
这是往死里得罪!
但是,谁让贾珑目无尊长,处处羞辱荣国府呢?
母亲进宫了几次,告诉过她,母亲也曾想着缓和贾珑的关系,奈何贾珑根本不领情。
“算了。”
贾元春看向抱琴,随后向其他妃子告辞:“我们先回去了。”
几个妃子眸光闪烁,正客气着,一个妃子身边的宫女匆匆而来:“回娘娘,陛下去了御书房,是因为定国郡王灭了西秦,活捉了西秦皇帝,灭了犬戎,捉了犬戎汗,如今送来捷报了...”
皇帝叫她们来,又直接离开了,这些妃子自然想要知道,是不是她们哪里做的不好,惹了天子不悦,就派人去打听。
没想到,竟然得到了这个消息。
其他妃子面色复杂。
贤德妃有一个好兄长,一个大权在握的王爷兄长。要是兄妹感情好,贤德妃在宫中,就算是皇后,也要给几分薄面。
奈何...奈何啊。
有这么好一个兄长,偏偏关系太差。
要是她们有这么一个兄长,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