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天师有通天之能,只是想要知道定国郡王...他...”
贾珑的确是威望太高。
南征北战,整个大宋的军中,哪个不是敬畏定国郡王?
甚至,军中很多将士,渴望跟随定国郡王征战...不少人,甚至将定国郡王视作崇拜者,更有不少人,暗中还给定国郡王设了生祠。
身为帝王,麟德帝就算是再如何的心胸广大,也不会容下...一个极有可能,振臂一呼,就有人为其披上黄袍的存在。
信任,也会随着时间,而逐渐减少。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都会变淡,信任自然也会如此。
麟德帝立志做千古一帝,却也是一个正常人。
“陛下。”
张道兴叹道:“有些事情,老道真不敢说,也不能说,毕竟牵扯太大。老道只能些许透露一点,定国郡王您大可放心用,他只是来世间寻一场富贵,报一场恩,他...非此间人,会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麟德帝睁大眼,差点将自己的胡子揪下来:“他...”
张道兴微微颔首,指了指天上:“那是定国郡王的归宿。”
麟德帝陷入沉思。
鬼神之言,从别人口中说出,麟德帝自然不信,甚至嗤之以鼻。只有了解张道兴的人才知道,他究竟有多大本事。
毕竟...
人家的祖宗在天上呢,不知多少前辈,天上与地下担任要职。
人家人脉不在人间。
却...无比强悍。
况且,这世界...也不是眼睛看到的那样。
“寻一场富贵,报恩?”
麟德帝陷入深思。
......
“呜呜...”
出城后。
贾赦不断挣扎,他终于醒了。
他现在也有些担心,王氏、他的正室甄氏身边的丫鬟、嬷嬷都被找到,连带着王仁都要去东安郡主坟前砍脑袋。
这个逆子,这个孽障,不会想要将他也要砍了吧。
但是...
那个逆子,让人看着他,押着他,嘴里塞着烂布。
他也怕啊。
这个逆子不认他这个爹没关系,但是这个逆子要杀他...他也不想死。他可是知道,这个混账儿子犯起浑来,真的可能杀了他。
这混账八岁时候就告诉他,大不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就想要弄死他。
这个混账,一旦癫狂起来,六亲不认...认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说不得,这个逆子真的敢杀了他在这个爹。
“呜呜...”
贾赦继续挣扎。
“砰...”
白灼直接一记手刀,将贾赦打晕。
随后看了一眼贾珑,见到贾珑看到这一幕,并没有什么反应,白灼这才放下心来...毕竟,这是将王爷的老子打晕了。
他白灼绝对可以以后向天下吹牛逼,他可是唯一一个,打晕了定国郡王老子两次的人,谁敢打定国郡王的老子?
他白灼敢!
就是有些,心虚。
谁让荣国府大老爷,脖子那么吸引人,他真没忍住,打人真的上瘾。
......
神京城东。
二十来里处。
这里王府的护卫,将这一带圈了起来。
上百丫鬟、嬷嬷、奴仆在这里伺候。
秦可卿,正在指挥着人,在这里搭建芦棚。
地宫就要完成,婆母的坟就要迁葬,而且...秦可卿了解贾珑,婆母在贾珑满月后被人所害,年幼的贾珑,没有为母亲守丧一天。
如今,必然在这里为母亲守丧。
另外,秦可卿还安排人,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