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林弹劾定国亲王。”
“不过。”
水溶抬了抬眉:“刘家的人只要不傻,就不会被王子腾所利用。另外,士林中的人也不会傻到被王子腾利用,哪怕是国子监的那些书生,也没有一个傻的。”
如今,贾珑已经被升爵定国亲王,这已经表明了,天子就是要保下贾珑,不论贾珑犯了什么错。
其次...
如今,天子借助平十王,灭两镇节度使,平江南叛乱,携灭西秦与全荣的威望,贾珑又是名震天下,这个时候,谁敢触犯天子霉头?
谁又愿意,真的冒着得罪定国亲王的风险,以定国亲王,不过是私自处理了杀母仇敌,活埋了两万西秦兵马的事情,去攻讦定国亲王?
贾珑想要平军功,天子偏不许,又直接出面,摆平了贾珑犯下的错误...贾珑必然会更加感恩戴德。
天子的手段...
才是老谋深算,才是智慧无双。
水溶庆幸,自己听从建议,上交兵权...不然,贾珑回来了,以现在天子对于朝堂的掌控,贾珑将兵能力,必然会将矛头对准他。
水溶对上贾珑,没有半分胜算。
这不是没信心,而是能力的自我清醒认知,就好比陈胜吴广,率领多少大军,与韩信对阵...试问有几分胜算?
而他,就是拥有大军的陈胜或者吴广。
况且,贾珑连战连捷,百战百胜,比韩信...还要厉害!
“你认为,剩下几镇节度使如何?”
天子话音一转,讨论的问题,转移到了节度使上:“他们啊,享受了富贵数十年,上百年...每一次朝廷现需要用到他们的时候,用不上不说,还要提防着他们。”
水溶面色一紧,心中一沉...天下节度不少,但是不受朝廷控制的,只剩下了两镇。这两镇节度使...
手握重兵。
兵强马壮,却又如同天子所说,享受了数十年,上百年的荣华富贵,朝廷却一直都没有用到他们,却还要提防着他们,国库还要拿出粮饷供养。
这种事情。
水溶不想参与,但是天子询问,他多少也要表态:“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如今,定国亲王活捉西秦之主,犬戎之主,昭告天下的同时,召天下节度来京...”
水溶眸光一闪:“甚至,番邦小国之主,也要邀请来京...就是辽国使臣前段时间跑了,怕是还要再次回来。”
贾珑捷报传京的时候,辽国使臣团,就直接离开了...显然,天子与定国亲王再一次暗度陈仓,吓坏了辽国使臣团。
大宋,现在可以说兵强马壮,又有一个百战百胜,无论是骑兵作战,还是攻城掠地的将领,都足以让辽国不得不防备。
“不错。”
麟德帝眸子里满是亮光:“传旨,各番邦派人来京,观看西秦之主与犬戎之主舞蹈...”
“你对于定国亲王守孝三年怎么看?”
麟德帝这一问题的转折很是突然,水溶愣了一下,旋即笑道:“为母守孝丁忧,乃是天经地义。东安郡主当年薨逝,定国亲王才刚满月,如今守孝丁忧未尝不可,此乃孝道。”
贾珑守孝丁忧,是自我放逐。
水溶能够明白贾珑这么做的想法。
相忘于江湖。
淡出朝堂...
麟德帝却笑了:“贾珑那个孽障,他什么想法朕清楚的很,要是朝堂真的有事,休怪朕令他夺情。”
麟德帝从手腕上退下一串珠串:“此乃鹡鸰香珠,以作你我兄弟情谊,另外,这一串你给贾珑送去,就说他的母亲迁葬的时候,朕亲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