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局势,他不得不冒险了...不得不做出违背他的本意的决定:“擢升定国亲王贾珑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统帅天下兵马,前来渑池勤王,驱逐夷狄...”
贾雨村内心一松,跪地磕头:“臣遵旨!”
房内,勋贵们一个个脸色精彩起来...贾赦冷哼一声:“又让这孽障出头了。”
贾珍嘴角一抽。
大老爷啊大老爷...定国亲王可不是以前那个任由你拿捏的庶子,人家八岁的时候,就敢威胁你...
现在,大宋都需要定国亲王再造河山...您这个时候认输又如何,这个时候低头又如何...就算是没有了父子之情,毕竟还有父子之名呐。
定国亲王身份地位越高,本身对于贾家越有利...何必与自己过不去?
“有救了!”
一些勋贵,低声说着话:“定国亲王来了...咱们就有救了!”
城外,十几万骑兵...
听上去就很吓人了好不好?
这小小的渑池城,就快成了地狱了...定国亲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一旦重新掌兵,那就是整个大宋的救星。
麟德帝脸色阴沉下去。
房屋本就不大,这些勋贵就算是小声说话,距离近了,麟德帝隐约也可以听到...贾珑...麟德帝发现自己错了,就算是他打压了贾珑几年,架空了贾珑...
贾珑的威望,依旧如日中天!
没有战争的时候还无法直接提现,一旦有了战争,贾珑...威望无形之中就已经增长无数,就好比现在,他这个天子,只是任命了贾珑为兵马元帅,勋贵们...
就好像看到,眼前困局被解。
可以活下去!
这种威望,这种已经埋入天下人骨头里的认知,麟德帝苦笑...这是无法改变的。而他,还在为自己的行为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压制了贾珑。
“报!”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急促、高亢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一个浑身浴血的禁军,双手举着一份战报而来:“洛阳、淮北、怀庆府等地战报!”
战报?
不是捷报?
麟德帝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勋贵们也是一个个双眼看向,逐渐转移到了麟德帝手中的战报。
麟德帝快速的打开战报,快速的看了一遍,麟德帝的脸色越来越差,甚至不断变得苍白。
“完了...”
麟德帝无力的向后靠在了椅子上:“怀庆府的东胡兵马,已经攻破怀庆府城,辽国骑兵直扑渑池,如今已经距离渑池不足三十里。”
“淮北辽军久攻淮北不下,调转兵马直扑渑池,如今,距离渑池不足五十里...河南府、洛阳城外,定国军骑兵战败!”
“东昌府辽军,已经兵临渑池城下!”
天子说的每一句话,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梦呓...要不是房中安静的落针可闻,勋贵们根本听不到。
“哗...”
勋贵们一片哗然。
定国军骑兵...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骑兵败了!
东胡、辽国四十万兵马,直扑渑池城!
而且,有的已经兵临渑池城下,最远的已经不足五十里...很显然,大宋天子在渑池这个消息,东胡与辽国已经知道,他们是要...
擒贼先擒王?
不!
活捉大宋天子?
完了,完了...死定了啊!
麟德帝苍白的脸上,浮现了浓浓的悔意。他忽然意识到,以前大宋兵马接连平定叛乱,能够灭了犬戎、西秦,收复失地...威震天下,并不是这些兵马的强大。
而是统帅贾珑的强大!
他不应该...御驾亲征!
“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