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很是有趣。”
这里的人都很假,都在演...都很虚伪。
天子驾崩,就算是九皇子赵宏都没有真正伤心,那些文武真的伤心了?
驾崩了的天子,还没有让天下恸哭的成就。
这要比看戏好看,贾蕴乐在其中,研究着每一个人的神情,猜测他们的想法,揣摩他们的心思。
父王说过,你揣摩别人的时候,才能更清楚的看透这个人。
贾蕴奉为真理,一直都在努力揣摩别人。
十里路,很快跨越。
有些人感觉很是漫长...比如莫云,让贾蕴震惊的是,当来到十里之外,天子棺椁前的时候,这老头满头大汗的挤在了文武之中,精准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贾蕴看的满脸玩味。
这些吃得好,穿得好得老头,可不是那么脆弱。他们年纪大了,还都养着美妾呢。朝臣中,有一个六十岁了,还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呢。
迎接天子棺椁,文武与上朝时候一样分列文武,分列两班。
贾蕴就是代表他的父王定国亲王,位于武官之首...
“哎呦。”
贾蕴下马的时候,一不小心,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我的腰,坏了...我不能站着了,你们几个过来,用步辇抬着我...哎呀,这是臣子不敬,陛下灵柩面前,臣子不能行大礼了。”
文官们顿时心中大怒。
贾蕴表演的太过于拙劣,他可是定国亲王之子,虎父无犬子,前段时间,一个人斩杀那么多刺客...现在下个马,就摔到了腰?
他这是不想行大礼!
武官脸色古怪,很明显...今天定国亲王世子的种种表现,已经告诉他们...定国亲王...这次回来之后,定然专权于朝。
赵宏也是心中怒火冲天,贾蕴总是以各种借口,避免行臣子之礼...他就是故意的,就是藐视他这个九皇子,藐视躺在棺椁中的父皇!
“臣...河南府守备朱灵,护驾不力,面对数万辽国溃兵,臣拼死救驾,最终还是损兵折将,三千兵马,只剩下这不足百人,臣也身受重伤...”
朱灵一把鼻涕一把泪,浑身血污,甚至散发着恶臭,一身盔甲破破烂烂,仿佛被万千刀剑砍伤...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他一脸乌黑,眼珠子布满血丝...此时哀伤之言,让人无不心动,无不感到心伤:“臣,请殿下治罪!”
贾蕴看了一眼朱灵,对这个人很感兴趣。
这货...
要是做一个戏子,绝对可以演活一个大奸臣...贾蕴知道其中内里之事,没想到朱灵,会这么做,这么聪明。
无耻。
虚伪。
奸诈...
朱灵眼睛余光,感受到一股审视目光,稍微对上,朱灵顿时心中一跳...感觉一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
因为这眼光中,他都懂了戏谑、玩味。
似乎被洞察一切!
他做的已经很是隐秘,他的那些兵马,都被他留在了渑池城,只带着百人而来,他亲自下令,将脱下来的战甲,让麾下将士去砍...
甚至,他自己把自己制造成功重伤,浑身多处伤痕,都是深可见骨...这一路上,他还在地上滚了好多次,强忍着没洗澡。
他这么做,被这个少年知道了?
怎么可能?
这个少年是谁?
看上去十来岁的样子,身穿世子袍服...哪个王爷的儿子?
“朱卿非守护不力,而是力不能及,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你就留在神京城,留在孤身边,等着父皇大丧之后,孤定然重赏。”
朱灵是真的惨,还是假的惨,已经不重要了。
这是一个武将,他必须要拉拢...而且,也很容易拉拢,他不是神京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