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言拍了拍玛尔巴斯的肩膀,示意他做的不错。
虽然提赛拉没有便利的交通和繁华的都市,但因为提赛拉的春景一绝,因此提赛拉有许多旅馆,不过因为现在正值旅游季节,所以大多旅馆都已经满员。
玛尔巴斯只能将目光投向一块木牌,破旧的木牌上写着前行左转500米可住宿。
“看起来有点像骗人的。”玛尔巴斯用手戳了戳木牌,但最终还是带着众人前往。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一行人走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小巷中孤零零的立着一个路灯,或许是因为年久失修,时不时的会闪烁一下,灯罩上布满灰尘,淡黄色的灯光从中透出,一些小型飞虫被灯光吸引,围绕着灯罩飞舞,不时的朝着灯罩撞一下。
相言瞥了一眼玛尔巴斯,觉得如果这巷子里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就先把玛尔巴斯给卖了。
不过玛尔巴斯很快就看见了一扇木门,木门上挂着一个用彩色小灯泡装饰起来的牌子,歪歪扭扭的写着旅店两字。
玛尔巴斯推门而入,门内正是旅馆大厅,鹅黄的灯光散落在地板上,柜台前的女人正在给一位客人办理入住。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挤入旅馆引起了柜台前两人的注意力,玛尔巴斯急忙拎着行李箱走到柜台前办理入住。
趁着这个时间,相言看了一眼那个刚办理好入住但没有上楼的旅客。
那是一个男人,他的穿着好似来自中世纪的西方贵族,一袭鲜艳的红色外袍宛如燃烧的火焰,十分惹眼。敞开的外袍下,露出一件白色的衬衣。衬衣的胸口处和袖口处都精心设计了褶皱,为整体造型增添了一份优雅和精致。这些褶皱细腻而规整,仿佛是宫廷裁缝的杰作,它们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他的头上戴着一顶与外袍相配的红色圆顶礼帽,帽檐微微向下,遮住了他的眼睛。
这骚包的造型,有点眼熟啊......
相言想了半晌也没想起来在哪里看过这人,随后回头打量了一眼杰内西斯。
不对不对,这两人风格不一样,虽然都穿的红色。
“这么多人吗?”女人用手指了指在场众人,似乎是在点人数,“我们这里现在只有25个房间了,每个房间能住两个人......你们哪三个人挤一下?”
“迪特瑞尔大人!”玛尔巴斯立刻扭过头来看向相言,“我是否可以与您同住一间.....”
“我拒绝。”相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在这时,相言注意到那个男人在看自己。
嗯,可能是听见迪特瑞尔的名字误会了什么吧,毕竟这里是瓦莱......
“没关系,我不介意将房间分出一半,你说是吧,美丽的女士?”男人朝着女人仰头,露出一抹笑容,他长得足够英俊,因此女人的脸瞬间就红了。
“这样的话......那就太打扰你了。”玛尔巴斯想要拒绝,男人抬步就朝着相言走来,就在相言有些紧张的时候,男人走到了杰内西斯身边。
“这位小哥,我们的衣服颜色很相似,那就你跟我一起住吧。”
诶?
感情你不是冲着我来的啊!
“哼,随便。”杰内西斯偏过脸去。
“那就这么决定了。”男人退后两步,伸手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他微微躬下身,左手轻轻搭在身后,右手在半空画了个圈最后按在了心脏处,行了个十分完美的绅士礼,“你们可以叫我康纳斯坦。”
康纳斯坦?确实有点熟悉啊......
这间旅馆不大,上下总共五层,每层六个房间。
在他们入住之前已经有五个房间住下了旅客。
因为相言拒绝了玛尔巴斯想要一起住的提议,玛尔巴斯十分委屈的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跟着一名研究员走向了另一个房间。
没理会玛尔巴斯的怨念,相言靠在门边看着玛尔巴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