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中,有人被掉落的石块砸中,有人被火焰灼伤。
这是一场灾难,一场毁灭性的景象。几人不得已重新朝着广场的方向赶去。
瓦莱帝纳在法阵的作用下化为废墟,大火无情地吞噬着一切。这个曾经辉煌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残破和凄凉。
“别靠近那个罩子!”克里斯带着几人朝着城堡的方向靠近。
“到底是什么东西?”左思皱眉看着也朝着城堡方向聚拢过来的居民,城堡的正前方就是那片广场,“不要接触,可是它一直在缩小。”
“这个法阵,在抽取迪特瑞尔的能量对城市内的一切进行清洗。”克里斯仰头看着那些还未能将孩子送出城外的居民仓皇的抱着孩子跑回,在半路被那道黑色的光罩吞噬殆尽,“斯塔尔特......用迪特瑞尔的力量......”
“去拉斐尔身边。”索菲娅突然开口,她快步朝着喷泉的方向跑去,那里是龙目,意味着那个方位可能是唯一没有被能量波及到的地方。
“为什么?”亨利望着面前的一片惨状,皱了皱眉。
“别在这种时候问这么多问题!”古巴跟着索菲娅快速的朝着喷泉跑去,“其他人跟上!”
就在几人来到温泉旁时,周围的居民都停住了,甚至半路还在奔跑的人也停止了动作,就好像时间暂停了一样。
“怎么回事?”亨利落在索菲娅身边,看向那些停止动作的居民。
“哎呀,赶上了。”萨菲罗斯微微抬头,一个看起来足有三米长的银色棺椁正束在他和相言身前,棺椁此刻正散发着一道光晕,将他们所在的位置包围起来,刑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随后抬眼看向法阵中央,“阿勒,这里果然还有一片,这么说来这座城里应该还有。”
刑泽拍了拍棺椁,上方的锁链颤抖起来,随后猛然攻向法阵中心。
“没用啊。”刑泽看着锁链根本无法靠近阵法分毫,这时才低头看向萨菲罗斯和相言,“迪特瑞尔大人,您可千万别睡啊,您要是睡着了的话我们可真的出不去了啊。”
“你是......谁。”相言不敢乱动,所以也无法抬头看向刑泽,只是他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但是听见了刑泽的话,只能强撑着精神,只是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
“康纳斯坦让我来找您。”刑泽摊摊手,“虽然知道阵法在城堡里,不过这里房间可真多啊,我找了半天。”
“老师。”那声音幽深无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
“迪特瑞尔!”索菲娅听出了这个声音,喊了一声,“你在哪?”
居民依旧没动,但是道路好像生生的拓宽了,居民们被往两边带去,迪特瑞尔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喷泉旁边,“为什么,不离开呢?”
“殿下......我很担心您。”拉斐尔用尽了力气抬起头,迪特瑞尔快步上前将拉斐尔从喷泉上方抱了下来,他小心翼翼的扶着拉斐尔,但根本不敢动那柄枪。
“老师。”迪特瑞尔说话的声音极低,仿佛只要声音高一些就会彻底将拉斐尔击碎。
“那人是......”亨利瞪大眼睛看着迪特瑞尔。
“大人?”古巴显然也没料到迪特瑞尔会跟相言长得一模一样。
时间仿佛在迪特瑞尔接触到拉斐尔的瞬间又回来了,苍白的月亮在夜空之中起舞,的月光撕破云层。似乎是因为瓦莱帝纳所处天空之中,那轮明月显得特别大。
四周是一片红,火焰、鲜血交织成一副鲜红色的舞曲,冲天的的火光连着月色纵横苍穹。周围的建筑不时在火焰中噼啪崩响,原本看起来和谐的瓦莱帝纳此时被一片凄烈的哀嚎声所笼罩。
拉斐尔伸手摸了摸迪特瑞尔的脸,随后他的手无力的垂下。
【殿下,您一个人该怎么办呢?】
相言原本有些昏沉,此刻突然大脑清明了不少,他看见萨菲罗斯和刑泽正在想办法攻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