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使劲摇头,“我可没有刑泽那样的技能,我扛不住。”
脆皮炸鸡的自我修养吗?相言瞥了一眼若离,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罗布,“带路。”
“好勒。”罗布快速朝着一条小路飘过去,三人快步跟上了他。
罗布一路带着三人左转右转,直到停在一栋小屋旁,小屋外有个地窖,罗布指了指地窖上方的石门。达勒克斯快步上前将石门拉开,石门下方一片漆黑,一节节楼梯仿佛看不见尽头。
若离很快拿出照明仪,随着那枚光球升起,三人顺着楼梯往下方走去。
走进地窖,一股冷气扑面而来,通道两侧挂着的画像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每一幅画像中的人都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似乎在诉说着什么秘密。地窖内的空气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混合着微弱的霉味。冰冷的石壁触手生寒,让人感觉像是走进了冰窖里。
在通道的尽头,微弱的滴水声传入相言的耳中。三人地走出通道,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广场展现在他们面前。
广场正中央,一个古老而庄重的祭坛孤零零地矗立着。祭坛的中间有着明显被焚烧过的痕迹,烧焦的木炭和灰烬散落在周围,与祭坛的石头表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整个广场弥漫着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氛围。地面铺着平整的石板,四周摆满了不知原本用于装什么的石质箱子。整个广场上有一道道沟壑,四周沟壑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
相言弯下腰看向那一道道浅浅的沟壑,褐色的痕迹说明这里曾经流淌的液体应该是血液,相言对法阵没什么研究,只是找了个高一些的位置拍了张照发给了桃乐丝。
“罗布,感觉到什么了吗?”若离再次询问罗布。
“那个箱子。”罗布指向其中一个石箱,“不,不对,好多个箱子,里面都有。”
相言顺着罗布指向的箱子走去,小心翼翼的打开那个石箱子,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箱子内装着一些已经分辨不出是哪个部分的肉块。就在这时,相言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起手机,是桃乐丝发来的消息。
曾经的孟德拉都是魔法师的圣地,诞生了数之不尽的魔法天才。
当然,越是年轻的天才越容易步入歧路。法尔曼就是如此,他是整个法师圣殿历史上最年轻的五转魔法师,也是当时法师圣殿的首席。为了让自己的魔法更进一步,他开始前往世界各地与各个圣殿交流学习。知道他接触到了同在魔法圣殿之下的元素圣殿。元素圣殿的弟子可以自由的切换元素释放法术,法尔曼好奇于为什么法师圣殿的弟子只能使用单一的元素魔法,而不能像元素圣殿那般随意切换。为了了解这个情况,他开始查阅各种各样的资料,直到不经意间得到了一本很久之前流传下来的书籍,并在其中了解到了禁忌魔法。
法尔曼认为,魔法师与元素师的差距在于元素之神对元素圣殿的偏爱,却忽略了元素师的攻击魔法永远达不到法师那般恐怖的地步。随着对禁忌魔法研究的深入,这样的想法愈发的强烈。法尔曼开始对外宣称自己研究的一切,并公开质疑元素之神的不公。不少年轻魔法师都与他的想法产生了共鸣,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加入了禁忌魔法的研究。
法师圣殿的殿主了解到了这个情况,他劝说法尔曼不要一直在弯路上走下去,禁忌魔法绝不是他们能染指的东西。但法尔曼并不相信,他坚定地认为只要能够将禁忌魔法融汇贯通,就能够突破魔法师天生只能与少数自然元素共鸣的缺陷。
自此,殿主一派和法尔曼一派形成了对立局面,两派一言不合就会在路上进行魔法对决。随着法尔曼对禁忌魔法愈发的痴迷,殿主深知再继续这样下去,或许魔法师将会从历史上彻底消失。他只能做出一个万分无奈的决定,让那些不愿学习禁忌魔法的魔法师跟自己一起离开孟德拉都。
随着殿主等人的离开,法尔曼一派对禁忌魔法的研究更加的肆无忌惮。直到有人向法尔曼提出降临之门这个魔法,他告诉法尔曼,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