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特瑞尔在一起?迪特瑞尔......会做什么?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笼罩了他。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萨菲罗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相言的最终抉择。那双眼中除了冰冷的命令,还有近乎病态的期待,期待着相言能像过去那样毫不犹豫的执行他的意志,期待着相言能亲手斩断那些“污染”,重新回到他身边。
相言的大脑一片空白,又仿佛有无数念头在疯狂冲撞。杀了克劳德?他很久以前确实这样想过,想着杀了克劳德萨菲罗斯以后就不会死。可现在呢?不!绝不可能!
放下克劳德作为世界男主的身份,放下他作为“引路标”存在的意义。那小子虽然欠了一屁股债,脑子也不好使,但他不是工具。是自己想着要培养起来,要守护的可能性之一。
相言终究不是什么极恶之人,即便当初真的黑化成功,即便没有世界意志出手干预,即便没有不夜城的那一切,他最终应当也会......下不去手,特别是对于无辜之人。
可是,拒绝萨菲罗斯?用这把刀指向他?
那意味着彻底决裂,意味着兄弟相残,意味着他的所有努力和解释都化为泡影。意味着萨菲罗斯会彻底丢下他这个“羁绊”,沉入最深层次的疯狂,彻底化作原作中的那个灭世大BOSS,再无挽回的可能。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相言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萨菲罗斯,金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痛苦、挣扎、愤怒和无尽的悲伤。他握着正宗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刀尖微微偏移,指向了地面,又仿佛随时可能抬起。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煎熬。
代表着伊萨尔的小火苗在相言意识深处疯狂闪烁,传递着极度不安和烦躁的情绪:(?д?)!!!(爷爷!爷爷!大坏蛋要爷爷杀皮卡丘!皮卡丘是妹妹的朋友!不行!不行!打他!打坏蛋!)
伊萨尔在相言体内躁动不安,毁灭的气息不受控制的弥漫开来,与萨菲罗斯冰冷的威压激烈碰撞,房间内的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两股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此刻因为一个荒谬残酷的选择,在狭小的空间内争锋相对。
相言本就混乱的思绪因为伊萨尔的躁动而变得更加混乱,烦躁的情绪在他心底无限放大。
“呵......”相言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苦涩。他握刀的手停止了颤抖,缓慢的抬起手中的正宗,将刀丢向了萨菲罗斯的方向。
那把代表着萨菲罗斯身份的刀,在萨菲罗斯那双燃烧着复杂情绪的眼中,重新落入了他的手中。
“锵!”
一柄长枪出现在相言手中,枪身完全成了黑色,枪上金色的纹路仿佛流淌着无尽的力量,映照着相言那张毫无表情却写满了痛苦与坚定的脸,枪尖朝向萨菲罗斯。
“诛神(怜悯/混沌)
熔铸众神之血,铸造属于自己的路。”
怜悯和混沌似乎融合了,两柄神器如今都不再束缚于曾经的名字,它们与相言本身的那柄剑融为一体,成为了新的,只属于相言的武器。
“萨菲罗斯......”相言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沉重,“我的剑,我的武器......都不会指向朋友。”
他的目光穿透了萨菲罗斯周身的气息,牢牢地锁在那双竖瞳的深处,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但不包含,那个迷失在疯狂中,需要被狠狠揍醒的......混账兄弟!”
萨菲罗斯稳稳接住飞来的正宗,冰冷而熟悉的触感并未带来丝毫慰藉,反而狠狠烫伤了他残存的人性。
他看着相言手中凭空出现的那柄长枪,那流淌着古老力量的金色纹路,那指向自己,毫不退缩的枪尖。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要求相言证明自己的命令上。
“呵......呵呵呵......”萨菲罗斯笑了,笑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