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般的美丽。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把裹着华丽丝绒的利刃,危险而惑人。
相言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下颌线条绷紧得如同岩石。他浑身散发着“靠近者死”的低气压,金色的眸子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克劳德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上,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小子,你死定了。
“哥哥……”爱丽丝小心翼翼地靠近,声音里充满了惊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总算找到了形容词,“你……你真的……太美了!”
“闭嘴!”相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因为羞愤而有些变调。他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这身该死的裙子和高跟鞋反复摩擦践踏。
“好……好了!”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被相言那眼神看得腿肚子发软,“三位……请……请吧?古留根尾老爷的宅邸就在前面不远……”
接下来的过程,对相言来说,每一步都是煎熬。
三人走向那座守卫森严、装饰浮夸的宅邸。克劳德低着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脚步僵硬得像机器人。爱丽丝则挽着相言的手臂,好奇地东张西望。
守卫的目光在相言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其他人长得多。那惊艳中带着探究的眼神,让相言恨不得当场把他们的眼珠子抠出来。他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毁灭风暴,只是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反而更符合一个“孤高冷艳美人”的设定。
“请出示邀请函。”守卫例行公事。
爱丽丝连忙递上两张邀请函,守卫看了看克劳德,又看了看相言,尤其在那张过分漂亮却冷若冰霜的脸上停顿了几秒,最终没多说什么,挥了挥手放行。毕竟,古留根尾老爷就喜欢收集各种类型的美人,每晚都换一个,这种冰山美人虽然少见,但更显珍贵不是吗?
踏入古留根尾那金碧辉煌却充满了暴发户俗气的大厅,相言感觉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达了极限。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水味、酒气和一种令人作呕的奢靡气息,看起来像是某个地下黑势力的大本营。
“我先去禀报老爷,你们就在这里不要乱跑。”一楼的一名守卫对着三人吩咐,从另一侧上了楼。
整栋宅子分为上下两层,不过相言通过伊萨尔,已经知晓还有地下室一类的地方存在。
“我们应该先去找蒂法。”爱丽丝小声说,目光在楼上楼下扫视着。
相言强忍着把这地方扬了的冲动,金色的瞳孔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飞速掠过大厅的每一个角落。他在寻找蒂法的气息,也在寻找通往内宅的路径。同时,他还要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因为高跟鞋的不适而当场摔倒。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确认了位置,相言直接抬脚往楼上走,该死的高跟鞋让他走起路来跟要劈叉似的。
二楼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尽头,一扇雕花的厚重木门紧闭着。相言几乎是用脚在“拖”着那双该死的高跟鞋前进,每一步都伴随着裙摆的摩擦声和内心的咆哮。爱丽丝和克劳德紧随其后,克劳德努力低着头,试图用那头假发遮住脸,爱丽丝则紧张地四处张望。
相言停在门前,甚至懒得敲门,直接将门推开。
门内传来蒂法警惕的声音:“谁?”
“蒂法,是我们!”爱丽丝连忙小声回应。
蒂法那张带着忧色的俏脸出现在门后,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是两个穿着华丽长裙,妆容怪异的“少女”和一个穿着暗红色长裙美得惊心动魄却散发着恐怖低气压的黑发“少女”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克劳德身上,那身粉蓝蕾丝裙和歪歪扭扭的假发实在太有冲击力。蒂法的眼神从疑惑、震惊,再到一丝难以置信的……熟悉感?
“克……克劳德?”蒂法试探着,声音带着巨大的不确定。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总是沉默寡言、扛着巨剑的金发战士,怎么会……变成这样?
克劳德浑身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