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当厉烜肚子里的蛔虫了?
金玉楼无语凝噎了片刻之后,脑子很快又转了起来。
他凑到柳南烛耳边笑道:“我对当老厉肚子里的蛔虫没兴趣,我只想当阿烛的盾。”
换做从前,众目睽睽之下听见金玉楼说这样的话,柳南烛会觉得不好意思。
不过两人在一起久了,他对此已经麻木了。
柳南烛笑道:“其实我比较想让你当我的锅。”
金玉楼眼睛一亮:“难道阿烛是锅盖?咱俩什么锅配什么盖?”
柳南烛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你的盾到底有多坚固,用大火炖汤熬上几个时辰,不知道是否依旧坚挺。”
金玉楼还真顺着柳南烛的话思考了起来:“那得看是什么火,要是最普通的灵火,那我坚持几个时辰肯定没有问题。”
“要是阿烛的灵火,那大概还能坚持半个时辰?”
金玉楼也不是很确定:“要是换成老厉那种灵火,那我……”
“嘶——不能想,不能想,一想我就觉得浑身都痛。”
“我还是不当阿烛的锅了。”金玉楼靠在柳南烛肩头问道,“让我当阿烛的碗怎么样?有什么好吃的,阿烛都可以放到我碗里来。”
柳南烛无语道:“你想的怎么那么美呢?”
金玉楼笑道:“阿烛长得美,我就想得美呗。”
柳南烛:“……”
算了,还是不跟这家伙说话了,免得他一直打蛇上棍。
另一边长老们还在仔细研究着方阵的排列,磨磨蹭蹭折腾了两刻钟,这个方阵总算是排好了。
厉烜被长老们安排到了最后一排的正中间,这样放眼望去,大家就能同时看见萧以霖和厉烜这对道侣了。
长老们觉得自己的排法简直天才,哪怕那两人隔得那么远,大家依然可以同时看见他们。
真是太妙了。
排完方阵之后,长老们就让大家保持现在的队形上飞舟了。
萧以霖很是不解:“这里距离比试场不远吧?怎么还要坐飞舟过去?”
斜后方的风百聆解释道:“是这样的,每次宗门大比的时候,就有很多灵石多的修士会过来买票观看。”
“为了照顾一下他们的眼睛,所以大家的出场方式一定要够仙够漂亮。”
萧以霖挑眉:“到底是为了观众们的眼睛,还是为了长老们想要显摆的心。”
风百聆笑道:“看破不说破嘛,更何况这两者又不冲突。”
“只要大家好好表现,那既能满足观众的眼睛,又能满足长老们想要显摆的心,皆大欢喜。”
“这倒也是。”
萧以霖认同地点点头,老实的跟着大部队上飞舟了。
这回飞舟飞得挺高,直上云端。萧以霖他们这些金丹期的还好,后面那些筑基期的弟子全都瑟瑟发抖。
“不是吧?我们要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感觉很危险啊!”
“这可不是一般的危险,这是相当的危险啊!我感觉我掉下去能被摔成肉泥。”
“大家出息一点,只是从云端跳到地上而已,摔不死的!”
“既然觉得摔不死,那你为什么腿抖?”
“……”
“大家冷静一点。”
某位长老高喊一声,方阵里的筑基期弟子瞬间就安静下来。
那长老见状十分满意,慈爱地对着下方众人笑道:“孩子们,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不过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你们多虑了。”
“从这里跳下去是不可能摔死的。”
筑基弟子们:“……”
长老继续笑眯眯:“虽然筑基期的弟子们比较脆弱,但是没关系啊,所有筑基弟子都是被打散的,你们附近都有一个元婴期的师兄师姐。”
“有他们在,你们可以放心大胆地往下跳,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元婴期的弟子们全都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