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宝的脸很大,面子也很大!他弯腰呼哧呼哧喘,对峙的双方大眼瞪小眼,没人乱动了!
刘大宝喘够了,缓缓直起腰,冲着辛成一呲牙:“吆呵,不错,当官了,够威风的!”
辛苦品得出刘大宝话里带了讥讽,讥讽他带了那么多人过来。
辛成脸上一热,神色讪讪,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让他一个人过来找茬,他不敢呢!
李大彪身大力不亏,本身就是一个刺头,辛成不敢一对一。何况,他还有一个死党刘大宝!
刘家庄的人都知道,刘大宝和李大彪从小一起长起来的,两个人好的到了穿一条裤子的份上。
两个人年轻时候,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天天在一起混,打架一起,进局子也是一起!
虽然这几年,两个人不再像以前一样天天腻味在一起了,但是,没有人质疑这俩人之间感情会变淡!
这不,李大彪这边刚有动静,刘大宝呼哧带喘的跑了来。
一个李大彪,辛成自恃人多,能够应付得来。
现在,加上一个刘大宝,辛成心里就没底了,那可是一个人就敢跟辛家五虎叫板的人呢!
不过,辛成转念一想,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即便是心里发怵,也得硬着头皮上呢!
辛成冲着刘大宝一呲牙,硬硬的挤出来一丝笑意:“大宝,这件事,你最好别掺和。国有国法,村有村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村里人,如果都向大彪这样,乱占土地,那还不乱了套?我跟大彪也说了,这不是我个人的事,是有人到村里反应的!嗯,希望你能理解。”
刘大宝一皱眉,反问道:“大彪不是才占找个地方,他在这干了好几年了,早先,村里怎么没人反对?怎么你一当上村主任,就有人反对了?我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私人恩怨!”
辛成表情不自然了“哪有什么私人恩怨?我跟大彪,可没有什么过节。”
刘大宝扫了一眼辛成身后的辛老大兄弟几个,嘴角带了一丝不屑:“你跟大彪没有过节,不代表你辛家没有人跟大彪有过节。今天,我把话放在这,李大彪的这个房子,谁也不能拆!”
辛成脸色不好看了:“大宝,你这是故意阻挠我办事呢。我现在,不是代表个人,是代表村委,代表全体村民……”
刘大宝不耐烦的一挥手:“别扯没用的!你代表啥村委?村委还有几个鸟人?你还代表全体村民,全体村民包括我不?我用你代表我吗?”
“你……”辛成被怼的恼羞成怒,他指着刘大宝:“你,胡搅蛮缠,你妨碍村里做事!”
刘大宝一瞪眼:“我警告你,别拿手指我!你也别给我扣大帽子,我妨碍村里办啥事了?我只是跟你讲道理。咋的?你当了个屌主任,就想一手遮天,不让人说话了?你不知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吗,这点道理你都不懂,我看这个主任,你也别当了!”
辛成被气到差点后仰 :“你颠倒黑白,扭曲事实!我哪里一手遮天了?我哪里不让你说话了?”
你这嘚啵嘚啵嘚啵嘚,说的比谁都多!
刘大宝:“你没有一手遮天,咋说拆就拆大彪家的这个房子呢?你想拆,起码得给人家一个正当理由,得事先通知人家,给人家一个缓冲的时间。你这,啥也没有,直接就过来要强行硬拆,不是一手遮天是什么?”
“我……这……”辛成理屈了,词穷了。李大彪占的是村集体的地,辛家兄弟眼红,也嫉恨当年李大彪帮着刘大宝对付他们的事,虽然当时李大彪还没来得及出手,刘大宝一个人就把他们都打趴了,但是,李大彪当时确确实实拎着棍子想要跟他们动手的,他们这心里给他记着账呢。
这几年,李大彪的买卖做的越来越好,占的那个地方就成了他们惦记的目标。
近几年,村里越来越多的人,有了经商意识,已经有人开始四处占用那些原本没有人愿意要的荒地,圈起来,为己所用。
有圈了地,建养鸡场的。有圈了地,建养猪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