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两年赶去团聚一次,这是老一辈的对过往的缅怀,随着长辈们的日渐凋零,原本昔日打拼出的情义,逐渐转换为商业合作的聚会,在讲钱和利益的时代,非要期盼纯粹的情谊,非智者所为,关系不过是润滑剂,利益是永恒,情感是相互的,人心换人心算是因果吧,哪怕是血脉至亲有时也会因核心利益的冲突,而结怨生恨。
变更身份
午夜一辆皮卡划进大雪纷飞的海边小镇,一间不起眼的旅店,店外窗下的积雪有两尺多厚了,前台道尔顿依旧懒散,旅店女服务员迪丽丝顶着严寒在店门前艰难的清理出一条路,通到街上。
车子就停在街对面不远处的阴影,一个男孩儿,从车上下来拖着一个大号的旅游箱走进店里。
开间单人房,最好能看到海的,说着话顺手关上旅馆的门。
道尔顿依旧趴在桌上歪着头,他睁开一只眼睛:去阁楼吧,那里能看到大海,二百欧一晚。男孩从上衣口袋里摸出红土雪茄,拿出一支半,半支叼在嘴上用火机点燃,整支丢给道尔顿,就拖着箱子走了进去。
服务员迪丽丝正在打扫走廊,她似乎有干不完的活,道尔顿没好气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先付账,住店二百欧外加服务费五十欧。
男孩似乎被吓到了,有些怯懦的摸出一大叠钱,还未清点,就被输红眼的道尔顿用手枪顶在头上:小子把所有的都交出了来,你就可以脱下外套和靴子,留下箱子滚了。
室外的气温至少零下三十度,海边的夜晚只会更冷,这话的意思显然是,你小子把财物留下,死到外面去。
当半截燃烧的雪茄带着烟雾和火星撞到道尔顿眼睛上,那原本颤颤巍巍付账的手迅速抓向道尔顿的手枪,右手以擒法似蛇头,蹦起来的瞬间,闪击对方喉结,此时的男孩已然把手枪抓在手上,迈前一步的同时对着卡希诺的裤裆就是一脚,左手把枪柄当成锤子直接横扫,狠狠的砸向道尔顿的太阳穴,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透着干练!道尔顿当时就昏了过去。
男孩儿瞟了眼倒地的道尔顿,又看了眼迪丽丝,瞟了四周才从衬衣领口里摸一个吊坠。
接着示意迪丽丝拉着他的旅游箱在前领路。
拐了个弯,是最里面的那间,迪丽丝开门进去了。
房间的铭牌上写着杂物间。
男孩拖着昏厥的道尔顿就进这个所谓的杂物间,可能是不想给迪丽丝惹麻烦先用脚勾上房门。又从外套里摸出一个小型探测器,在房里四处搜索,确认安全后,又收了起来。而后就走到道尔顿面前俯下身,抓起他的头,拧断了道尔顿的脖子。
尸体侧身躺在地板上,头的面部对着刚进来的门,从始至终迪丽丝并没有阻拦,静静的看着。
男孩从脖子上摸出一个吊坠忽然猛然一拽,断开的红绳就同吊坠一起递给了迪丽丝,还在不经意的做了个隐晦的手势。
迪丽丝接过吊坠就无声的笑了。这本是她亲手给出的半个,哪能认不出来?
杂物间里面还有道小门,里面是黛丽丝的住所,半地下室结构,看起来有些简陋,温度可在比一楼暖和,壁炉里还烧着木柴,移开桌子,推开穿衣镜,后面有道暗门,经过通道,里面是间工作室。
男孩儿把道尔顿的手枪给拆了,仔细的看了看,连同子弹又逐一给装上了。用疑惑的目光看了迪丽丝。
办公桌上放着刚拖进来的旅游箱,里面是满满当当的旧钞,先清点一下,我们谈谈生意。
两人在工作室喝着茶,聊着天。
这里还真是别有洞天,不过真要搜索起来,怕是藏不住。
黛丽丝品着普洱:小不点,这是工作间,小镇靠海,要是没这些,那才令人怀疑。
刚在走廊,就认出我了吧?
恩,每一行都自己的规矩,没看到信物和专用的手势,的确不便相认。
男孩笑了,我需要一个经的起查阅的合法身份,另外这是武器采购的清单,这两项都能办吧?
迪丽丝接过清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