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市局附近先围着绕了一圈,而后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吃着馇酥,据说这东西原为宫中食品,唐代祭祀乾陵时作为供品敬献,随之流传到民间。因马油难得,故今多以大油代之。这类介绍也就那么回事,在唐代战马属于稀罕物,还马油?说羊油或可为真。
市局没人出来,也许自己前脚出门人家后面放人?就在苏晴吃着馇酥胡思乱想时就见那个男的从里面溜溜达达的出来了。
苏晴瞬间精神一振,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馇酥,紧紧盯着那男人。只见他换了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搭配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微微凌乱却透着一种不羁。他双手插兜,脸上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丝毫没有刚从警局出来的狼狈。苏晴皱了皱眉,心想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手机相机的像素不高但拍照还是勉强可以的。人既然出来了那就悄悄跟上,看看在搞什么鬼,两人一前一后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知力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总之没人跟着自己就好。他进了一个小巷子,苏晴在感知力的指引下没也犹豫跟着就走了进去。面对一个侦查人员用装醉闹事的方式传递消息,苏晴倒没了针对的心思。躺在酒店的床上,用Wifi查询网上有关大唐的资讯。
在西安向北 1.5h 竟藏着一座帝王陵,99% 游客都错过唐代隐秘角落。拿出旅游地图一阵翻阅,最后手册被丢在沙发上。此时苏晴有些后悔,早知道的话就直接过去看看那里的风水了,青玄子道长和自己聊过这方面的事。风水要是好怎么会被人盗呢?没看人家袁天罡的墓,不说其他至少到今天还没被人盗过,细思极恐呀。
第二天洗漱后换了衣服下楼退房才出酒店大门,那辆富康车的喇叭又响了。开车的是个男人,副驾驶上坐的是李晶。经济地位的变化影响着夫妻双方在家说话的底气。至少最近两天李晶拿回来的钱有些多,王维虽然没说什么显然是有些担心的。昨晚婆姨把事一说,王维想了想说:咱陕西人不能不仗义,走过去看看。
看到夫妻俩是一起来的苏晴并没在意。一个是的确需要出租车代步,另一个原因很现实在禁枪的国度里,普通人哪怕再来三两个也威胁不到人畜无害的自己。这次吃的是老汉喜,软软的手工荷叶饼夹着香喷喷的肉,一口气吃了二十个,把王维和李晶吃的都有些发愣。结账时才发现王维结过了。上了车苏晴给了五百块软妹币这倒不是钱多少的,只是不想王维多想。
在出租车上,王维似乎感到气氛有些压抑就问了句,您今年多大?
听到王维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苏晴回复:我快17岁了。其实这话在几年前就说过,打从用了罗林儿子的身份,被人问及只能再次重复。
你16岁就自己从海外回来旅游?我的天,我十七那会最远也就去过宝鸡,还是跟着大人坐火车去的。
一路上,聊天的时间很少,大部分时间苏晴都在看旅游手册。
站在了昭陵司马神道遗址前,微风轻轻吹着似乎把周围游人的嘈杂声都吹散了。此时苏晴并不想让人跟着。司马神道是古代帝王陵墓前修建的专用道路,用于引导祭祀者通往陵墓核心区域。王维介绍着司马神道两侧放置的一些石人石兽,是为了象征帝王生前的仪位。秦汉以来,在神道两旁放置石人石兽的习俗就一直延承了下来。这些石人石兽又统称“石像生”,封建王朝的皇帝生前需要排场,死后也需要排场,所以石像生便成了帝王死后的排场。
感知力自打踏入司马神道就开始被关注,还有意无意的感知着魔戒的反应。周围的旅客导游的带领下在身边走过,听到耳朵里的都是秦皇汉武大唐繁荣,大有一种闲坐谈玄宗的感觉。
人死如灯灭,往事过千载。关于李世民是明君还是乱伦的淫棍,是开拓者还是权谋家里的贾诩,早就没了争论的意义。像敦煌遗书《唐太宗入冥记》那个荒诞故事暗示的,在阎罗殿前,帝王也不过是个努力证明自己的普通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后人的臆测。有意思的是,老百姓往往会把帝王美化外加神话,历史似乎并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