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院相较而言颇为敞亮,纸窗之上所映之影,观其手臂动作,似在缝制何物?然于尹阿鼠这等家庭,又有哪位主子会亲自动手缝衣?仆从之可能性较大。若将尹阿鼠此窝直接炸毁,适才那边未见金库,此处亦似无可能。
念及明朝内阁之魏藻德,于政务上无所建树,其最大之能,乃是令人于茅厕之旁掘一地道,直通邻家张家庭院之下。填土之时,所寻者乃与原土相近之土,加以朱砂及些许白灰,回填其上。之所以不用原土,盖因恐多年之后难以寻觅其位置也。
正思索间,苏晴耳动,前方似有异动。神识感知过去传来一阵低沉的交谈:就见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正鬼鬼祟祟向四周张望。
“昨天老爷弄了一批货,据说进货的价钱都加了一成?。”一个家丁压低声音说道。
“嘘,小点声。货藏哪儿了?”另一个家丁紧张地环顾四周。
“藏在秘库里,老爷特意嘱咐了,谁都不能说出去。”
听到这里,苏晴已然确定自己的猜测无误。然而,未及他深思下一步的计划,一只猫蓦然从灌木丛中疾驰而出,“喵”地叫了一声。两名家丁霎时警觉起来,其中一人惊呼道:“谁在那里!”言罢,便朝着猫窜出的方向迈步而去。
苏晴手中忽地多出一把消音手枪,咻。伫立原地张望的家丁头颅上多出一个孔洞,蹦出弹仓的弹壳尚未落地便消失无踪。
此刻,远处传来爆炸声和亮光,紧接着有人高喊:“着火啦!着火啦!”家丁闻听,无暇顾及这边,刚转过身,苏晴便趁机猛冲过来,一把攥住了眼前这名家丁的脖颈。
对于尹阿鼠这类人,把他坑的尿血早比直接杀更能使其痛苦。
秘库于何处?
假,山后,有,机关。
机关被打开了,假山里的一个石头被移动,下面是一道铁梯。苏晴的眼睛开始微微发红,感知力在这类封闭的地方更加敏锐。。。。
两具家丁的尸体丢进祭祀池里,只留下尹府家丁的衣帽胡乱穿戴在身上,戒指反馈而来的力量进入身体。他先是研究了一下机关又布置了一枚白磷诡雷就把安全栓给抽了出来。
身着尹府家丁服饰,翻过围墙后,便径直冲向街对面不远处的巷子,匆匆忙忙间翻进一道院墙,藏匿起来。金吾卫迅速赶来,第一时间就将尹阿鼠的府宅给围上了,紧接着敲门、翻墙,最后大门还是自己人从里面给开的。
一声惊雷伴随着耀眼的火光夹杂着白色一条条蛇蜕样的东西。此时尹府外的金吾卫不知情况,如临大敌纷纷拔出兵刃冲了进去。苏晴忍着笑意把头缩了回来。
与尹阿鼠的居所相比这里有些荒芜,看得出曾经辉煌过。房门还贴着封条,苏晴先在院里逛了一圈四处看了看,就拿出那枚铜钱。。。
回到碑林宾馆的房间,身上这件家丁的衣帽也被收起,先去泡了个澡把身上清洁干净。看了下时间快凌晨五点了,洗漱后穿戴整齐下楼找胡辣汤喝去了。
再说尹府的尹阿鼠一夜未睡,本来和一些狐朋狗友在前院吃喝欣赏歌舞看着好好的,自家后院忽然打雷又亮如白昼接着火就起来了,蒜味闻着还挺刺鼻。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尹阿鼠哪还有心思吃喝歌舞?管事的在尹阿鼠耳朵边说后院可能闹贼还放了火,已经安排婆子丫鬟救火了。
尹府后院但凡女眷所居的院落院门都要上锁,但凡没上锁且非女眷院落的地方。尹府的家丁都可拿着灯笼夜巡。
谁家里闹了贼,主人还能在前面陪着客人继续吃喝?尹阿鼠可以。先安排人去叫金吾卫,又叫来几个家丁在身旁听用。
等金吾卫敲门的时候,门房也在尹老爷身边等听用呢。金吾卫搭了人梯翻过墙开了尹府的大门。
家丁拿着棍棒在前引路,金吾卫手持刀剑在后跟随,尹阿鼠也拿了把战刀混在人群里,看意思是要一起抓贼。尹阿鼠心里清楚这样干其实自己最安全。
鱼线这东西不说是在夜里,本身就透明哪怕在白天,可能因光线角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