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半山别墅,这哥仨一个都没走,苏晴被另外三个男人盯着目光也从疑惑到再次淡然。
孔惊海开口了: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没事吧?
居然是关心?苏晴说没事,有些累了,明晚我要去找高街的公园,据说里面的尸骨是日本鬼子的?
看到苏晴眼里闪过的一丝杀意,孔惊海心底就是一沉。还是有些担心的说了句:这个世界有些时候真相并不重要,这句话在娱乐圈里盛行的很。咱们做生意的讲究和气生财,图的是踏实顺遂。那种地方可别去了,你当时没在车上,街上那些白雾把车都给裹上了,大灯照去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孟凡超见苏晴不愿提及也就没再提及,只说了一句:都过去了。
听到都过去了,乌启豪诧异的看了眼孟凡超,这话听着耳熟。以前洪汉义说封箱填海时,孟凡超有时也会说这句。那么和孟凡超有关,和苏晴也有关的就是那位绿化带里的家伙了。
苏晴显然没听出这句话的暗示,只要泡了壶茶一杯杯的给斟上:最近几天我晚上四处走走,想去找哪个据说二战时死去的鬼子还偶尔出来巡夜的鬼子军营。说这话的时候苏晴的嘴角可是带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孔惊海咽了一口唾沫,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苏晴看了眼孔惊海:我很好,还没这样好过。
任谁手里忽然多了四十名骷髅战兵,大都想着如何把战力提升,怎么增加数量,宜将剩勇追穷寇!既然尝试出了新的功能那么积累些底牌才更踏实。
你们可以安排一个胆大本分,对香港历史了解的司机给我开车就行。夜班五天,每天一万港币如何?
这钱在不说在当时,即使十年后也是高额薪水。乌启豪看着这苏晴说:在港岛遇到事就直说,四个脑袋一起想办法比独自扛事容易解决的多。
听到这话苏晴笑了:三位哥哥想多了,我没啥事。生活也简单,晚上出门也是去灵异的地方看看,明天你们还要忙生意,我看今晚都留下找房间住吧,被褥的话存了几套,够用。
孟凡超和乌启豪今晚确实很听劝,刚经历过白雾裹车的玄乎事,并没缓过来。
第二天一早,苏晴从打坐中醒来看了下时间,凌晨五点二十分。在厨房一阵忙碌等阿婆起来,早饭差不多可以上桌了。
阿婆起床后看到满桌丰盛的早饭,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苏晴,你起这么早做了这么多好吃的,辛苦啦。”苏晴笑着说:“阿婆不辛苦,您尝尝合不合口味。”这时,孔惊海、孟凡超和乌启豪也陆续从房间出来。看到早饭,他们都有些意外。孔惊海打趣道:“老弟,你这手艺不错啊,看来昨晚说要去那些地方,这是养精蓄锐呀。”苏晴笑而不语。吃饭间,孟凡超突然说:“苏老弟,我安排两个司机给你,他们熟悉香港历史,胆子也大。”乌启豪也跟着说:“对,安全方面你不用太担心。”苏晴听了直接笑道,反正每个夜班一万港币,来多少也不会加钱。送到地方在外面把车停好,在车上等我就行。
吃完早饭,孔惊海哥仨看了装着玉石的纸箱,心里隐隐为苏晴今晚的没事找事而担忧。浑不在意的苏晴清洁完餐具回到房间在网上查找港岛灵异的事。
坐在笔记本电脑前,苏晴专注地浏览着网页。突然,一则关于高街公园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帖子里有人详细描述了在位于香港上环的必列者士街,曾作为日军军营。在战争失利后,许多日军士兵选择在这片半山街道的营房中结束自己的生命。据说,附近的居民在深夜时分,常能听到步操声和日军间的对话,仿佛这些亡灵仍在街巷中徘徊。
在香港开车还是有些不习惯的,英国佬留下靠右行驶的规则,这里的人逆来顺受居然习惯了就连方向盘在右边。在感知力的辅助下苏晴驾驶着车子兜兜转转的,总算是找到了网上帖子里描述的必列者士街。这条坐落于上环半山、紧邻坚道的街道,曾作为二战时鬼子的军营。在日军战败、皇军无条件投降后,许多士兵因无法承受战败的羞辱,选择在军营中集体自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