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出现在阴森的乱葬岗附近就显得有些突兀了。墙壁由粗糙的黄泥和木板拼接而成,岁月的侵蚀让木板上布满了裂痕和青苔。屋顶的茅草稀稀落落,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走。几个点射下被爆头的狗尸着实惊到了冲过来的野狗,它们竟然怕了?纷纷窜进了林子。
一阵诡异的风呼啸而过,木屋的门“吱呀”一声就被打开了。一股腐朽的气息就散发了出来,供桌后的木板上画的是菩萨像,泥巴香炉里插着半截的熄灭的香头。进屋前往破败的屋顶上瞟了一眼,看到屋里的椽子少了一片入眼的是一片星河。若有若无的腐尸味里夹杂着腐朽的气息里有个供桌,上面供的木牌上写着——往生菩萨。
转身离开时,看到刚四下逃窜的野狗有三两只在啃食才死的狗尸。苏晴是在夜枭的叫声中从山上往下走着,子时在山林间漫步感知力守护着自身,这何尝不是对感知力作用的修行?想到自己丢出去的腰牌?右手一翻那枚当街纵马的公子随身戴的玉佩就出现在手上。看了眼自己着的豪服想着等自己那日惹了麻烦就放在现场,想到此处就无声的笑了。乱!只有乱起来水浑了,自己才方便摸鱼。唯有多弄粮食和食盐才能给穷苦百姓私下里发放。
山下营地四周燃着篝火,便于值夜人巡视时照明也能防范夜幕掩护下的盗贼和动物的偷袭。
正所谓望山跑死马,等走近营地竟然听到一阵嘈杂声。五十余的匪患模样的正骑在马上叫嚣,挥舞着长刀与营地的地上的护卫打斗。骑兵对战步卒自带优势,此时苏晴也已靠近营地。
一个马匪正朝着一名地面上的护卫持刀砍去,那护卫眼看就要招架不住。苏晴眼神一凛,抬手就是几个点射,刀口舔血度日的佣兵可没电影里那么多花哨的招式,一时的变故把众人的目光就引了过来。
此时手里的那把比利时产的p90已然换成了一把现代工艺打制的战刀。手提着长刀,身着豪服,脚踏战术靴的造型就出现在营地边缘的篝火映照下。其他土匪见状有些胆怯,没听到声响也没见到箭矢,大活人从马上直接倒地不起了?
但为首的那个却恶狠狠地瞪着苏晴,抽出一把长刀,骑着马朝就着他冲了过来。苏晴毫不畏惧,武道讲究力为功,力量是基础,技巧是建筑。马匪头子是要比力气还是要比兵刃质地?
苏晴看准时机一个侧步找了个角度抬手就一刀砍了过去,不但断了对方的兵刃还顺势纵上马背,用刀攥和左手把人给丢了下来!
绑去审问!这句话是为取信于人。也是为避免一些自作聪明的家伙对自己产生怀疑,直接抓活口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一个人既要孤独也要有人脉,不然这辈子都不可能出人头地!
所谓的孤独就是不要把有限的时间用于徒劳无功的人情世故,自身的强大比请客吃饭百次都实际有效。当你强大到陌生人为了攀关系非要认亲说一句:咱俩同姓,五百年是一家。就能看透人脉的本质了,人性的本质是利益交换。一个有用的人,在关键时刻出现,且能起到作用那这个人至少不会被人忽视。地上受伤的匪头一手捂着腰眼大骂,苏晴左手抓着马缰,右手持刀余下的匪人见状反应也及时,调头骑马就跑。
苏晴没追,骑着马进了营地,又从马上下来问了一句,我缴获的马你们收吗?
胖子在酒庄看着四处忙碌的装修工人,心里想着下一步也就清理土地改良土壤,为种葡萄苗打基础。想到自己也有酒庄股份就是再多的疲惫也会被喜悦所驱散。
微醺的瘦子在一旁又开始絮叨:胖子,你要明白,酿酒技术这个活,需要从喝酒开始。对,专业的说法那叫品酒。我这是品酒的后遗症很伤胃的,所以需要加点肉菜养护我的胃。
听到偷懒喝酒也算工作,自己微醺还要加菜算养护胃?
听到瘦子这么厚颜无耻的话胖子被气的直接笑了起来:瘦子你这个混蛋的脸皮可真厚的。那要不加估计你就得算工伤喽?那酒庄用不用成立工会,给你小子游行呼吁涨工资,加待遇呢?
看来我得用马伽术使你恢复正确的人生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