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历史博物馆坐落于古城西安的南郊,是一座灰白色的建筑,四平八稳地蹲在那里,活像一只吃饱了的老猫。不是节假日也没排长队加上属于华裔美人所以在国内体验了一把优先,当然小费还是给了的。五十美元折合四百多软妹币。工作人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可收钱的速度一点不慢就这样被带了进去。
馆内阴凉,灯光有些昏黄。玻璃柜里陈列着些陶俑、铜器,都蒙着一层薄灰,这使苏晴想到了海外的酒,不知道是偷懒的借口,还是讲究偷懒说什么红酒积灰越多,就显示年代越久。故而在家放置的酒是不擦拭灰的,不但任由其堆积,有些人家爱面子还要悄悄的人工堆积做旧撒些灰尘,以彰显年份久远。听着苏晴在耳边嘀咕,罗林捂嘴偷笑。
解说员的声音从喇叭里出来,有点类似复读机和路边的小公共叫嚷着的二块一位上车就走差不多。大体上是每日重复的必然工作,看到苏晴笑的有些坏,罗林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苏晴低语道:买个复读机循环播放就是了。买些鹦鹉训练一下,简短介绍也是好的。虽说二人低语,游客不少,这话被后面的耳朵尖的旅客听到,竟然笑了起来。背后说人坏话一旦坐实了问题就大了,找补,马上就得找补,苏晴接口道:天这么热,录下来在电视里播,也省的磨嘴皮子,嗓子疼不说,自己想来也烦。这话说完,就连工作人员看苏晴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
一尊青铜鼎,绿锈斑驳,三足鼎立。鼎腹上铸着些古怪的文字,弯弯曲曲,如同无数小蛇纠缠在一起。据说这是商周时期的物件,距今已有三千年。三千年的光阴,就这样凝固在一尊铜鼎里,供人指指点点。青铜器上的斑驳绿锈,是商周礼乐的余韵;唐三彩骆驼昂首嘶鸣,驼铃摇醒盛唐长安的晨曦。这里有千年文明的呼吸,赤金走龙萌态可掬,诉说着大明宫的传奇。或许是经费不足也可能没用对地方,肉眼可见这里的古董并没有专业的养护。
这是千年前的金碗?罗林老看着上面的花纹,发出了赞叹。
看着为之惊叹的罗林,苏晴有些逗罗林就说:要是我们在古代制造的话,估计得用泥做成模具,晒干要厚点的。而后浇上铜汁等温度降下来,去掉泥土再精心打磨。尤其是有铭文的,必然很费材料。估计那些不识字的工匠大体是当花纹一样比照图案,做的多了,也就知道字怎么念了。
罗林笑看苏晴说了句,有道理你好懂。苏晴从不低估女人的智慧,尤其知性女人的睿智。所以就引出下面的对话。
那你说是怎么做的?总不可能是用凿子在一块铜块上一点点的敲出来挖出来的吧?比如制陶,泥土经过拉胚,做出大体形状,这个是基础,嘴巴比脑子快的后果,苏晴很快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罗林的眼睛里有些苦涩。看到这一幕,以苏晴的警觉自然就想到了自己用的这个身份,忙把话题给岔开道:古人今人都一样,不管有没手艺都要琢磨工艺问题。这类地方买些画册,还有小贩那里一元一个泥人活宝,放冷水里泡着,用热水一浇,光着屁股的空心小泥人就尿尿似的滋出水。还有干泥哨子,里面加上水吹出的声音类似鸟叫,还有埙能吹出简单的乐曲。三样东西六十块钱,买了五十二个差不多是包圆价了,加上苏晴顺了摊子上的一支竹笛总账下来这波不亏。
带着墨镜的两人就着腊肉夹馍吃了顿肉丸胡辣汤,这属于开胃菜。不到十分钟又买了二十只葫芦鸡用袋子提着四处逛了起来。路过无人的树林袋子没了,包拎手上了。看到苏晴的胆子这样大,罗林有些紧张的看看四周,换了家店又买了二十只。能把逛街逛的神惊肉跳的,有钱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做贼的感觉?这确实有些刺激。罗林提醒着:下次出门带个旅游箱吧?
苏晴笑着说不方便,到哪都寄存。街头遇到吵架的,为了公共电话的收费,打一个电话一分钟要了一块钱。直到路过都得绕着。苏晴瞟了一眼啤酒,少了两箱大绿棒子。两人走了几分钟也就三十多米,后面就打起来了。
打车回到别墅两人喝着纸箱里的啤酒还有几瓶雪碧,吃着芦花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