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饭馆缺厨子的不足。
老卒们对苏晴的了解也随着事情的点滴积累,这次东家过来开始给老卒问诊,先给吴掌柜在小臂接上假肢,顺来的假肢也没什么高科技,平常拿杯子喝酒还是可以的,若换上利刃到也不用担心兵器脱手。在苏晴看看断腿安上假肢,走路跑步没问题。
吴掌柜为穿戴假肢能丢了拐走路的老兄弟高兴,至于自己的假肢?也是为闹个高兴套手臂上固定住,看着苏晴笑着说,这手要是换成利仁。战场杀敌也不用担心染血的刀子被甩出去了。
其实最开心的是铁蛋,自打吴猛祖孙遇到苏晴,各种吃的喝的,衣服鞋帽一样没少过,老卒们每家也有一份。虽说不啥值钱,可心意到了。得了好处总不能说东家的不是。加上不克扣工钱,一群军汉时常和东家一起共食。大唐君臣有别长幼有序,主家和佣人能共食这说明是心腹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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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下来,程处亮,秦怀道,尉迟宝林宝庆,还有后来的程处默。算是见识到了后世的啤酒,香槟,香肠,至于炒菜,头一次吃,用现在话说这是颠覆三观的,当然在古代也是颠覆三官的,眼为监察官,鼻为审辨官,嘴为出纳官。看到上的菜品,这些吃过喝过的二代们,总算是明白,这世上的菜,不单单是煮,炖,烤了?经过一顿狂吃海喝,后世酒厂的大酒坛子才抬了上来。
后世的百斤酒装的大坛子,整个大唐还没这样的工艺,哥几个聚在一起,生意才开始谈,都说酒文化博大精深?苏晴没发现博大在哪?精深在啥地方。大唐没有烈酒的工艺,上面贴着补气养血、益肾壮阳、增强免疫,适合气血不足、体虚乏力、肾阳亏虚。这坛药酒才被打开,药酒香扑鼻而来。
药酒用碗盛了,颜色发隐隐有些琥珀色,酒是盛了谁也没敢端碗。苏晴端起碗一饮而下,抹了一下嘴角说,这酒放了两个月了,放半年的话药力更大。习武之人,最忌讳肾亏,脚步虚浮。有说女色为刮骨钢刀的,可见任何事都有一个度,过而不美。但是这个酒补肾,卖给那些色鬼价格就得加价,一是几头八两的人参,二是五斤多的嫩鹿茸。而这些可不是中原特产都是海外之物。三五日一碗人参鹿茸酒即可。等泡上半年药力激发出来,就得习武使肉食融各药力提升勇武之力。
尉迟宝林看着苏晴,那你这身功夫难不成是药酒催出来的?
苏晴看了眼宝林,在院里看了看,就把目光看向了那个磨盘,这磨盘每日用来磨麦子,苏晴过去往磨盘上一趴两手伸开就把磨盘的边沿扣住了。接着就在众人的震惊中把磨盘的上层给抱举起来。虽然磨盘挡着可声音还是传了过来,光喝酒可不行还要练武。都是经过战阵的,随着磨盘被放在地上,苏晴拿起磨盘边上的竹刷子把,另一扇磨盘凹槽里的麦子粉一点点的就扫了出来。
军中讲究力量,以力为尊。官职?认可你你这军官才是官,要是不认可皇上封的军官在军营里不一定吃的开。军中讲的是实力,但凡能打的将领都是不可被忽视的存在。烧冷灶的明眼人自会提前与之较好,若是等到功成名就?再想法子巴结那意义就不大了。
苏晴清理干净磨盘,又把取下来的扣上。宝林宝庆对视一眼,要说起来程处亮和苏晴通过老卒交往的最早,程处亮就把话题扯到苏晴身上:苏郎君,你这身力量若是参军?何愁不在沙场夺个爵位?
苏晴摇摇头,问了一句,知道吴掌柜吗?立功了,右手没了换来一身伤痛。因军功得到的田地被尹府二管家妾室的弟弟给强占了,合理吗?忠君爱国,换来的缺手断脚,家业不保吗?被一个管家妾身的小舅子欺压?告官无门嘛?
我做点小生意都要提心吊胆,担心世家豪门强取豪夺。你们自己说,这些兵卒为国家付出的代价多?还是那些奴下奴为国家付出的多?结果呢?奴下奴骑在功勋之上合理吗?
喝多了酒的人说出口的话自然是跑到了脑子前面的,程处亮骂道:是那个挨刀的货,竟然如此厚颜无耻的欺压有功之人?
宝庆宝林哥俩为和苏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