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只看不买的原则逛街的苏晴带了帽子,这是没办法的。短发在这里很显眼带着现代的帽子,穿着古代的袍子,走在街上确实有些不伦不类的。 青石铺就的十字街衢上,驼队与车马交错而行,波斯商人的琉璃器皿在晨光中流转着斑斓色彩,粟特胡人的锦缎铺子前,妇人正用银剪裁下最后一匹撒马尔罕金线绣。茶肆里飘出松烟墨香,新科进士们围坐研读碑帖,而转角处,胡姬酒肆的琵琶声已与卖花郎的竹篮一同晃进巷深。
市井喧嚣如沸:铁匠铺的锤声惊飞檐角麻雀,药铺伙计的戥子称着昆仑雪莲,当铺窗棂后,掌柜正用放大镜细鉴一件鎏金银香囊。忽闻一阵羯鼓急响,原是胡商牵来的舞象正踏着节拍摇头摆尾,引得孩童们追着铜钱串成的风铃奔跑。日头渐高时,波斯地毯铺开整条街巷,龟兹乐师调试着五弦琵琶,而东市最负盛名的毕罗店里,蒸笼正冒出带着乳香的热气——那是用葱、姜、胡椒与羊肉精心烤制的胡饼,香气混着隔壁酒肆的葡萄酒香,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将整座长安城的繁华都收束在这方寸市井之间。 暮色四合时,夜市灯火次第亮起。青瓷酒盏碰撞声里,穿翻领袍的商客们用粟特语争论着丝路价格,而灯笼的光晕中,隐约可见货架上并排放着大食的蔷薇水、高丽的铜镜,还有新到的昆仑奴,正用生硬的汉语吆喝:上好的瑟瑟!
苏晴在这里顺了些小物件,这是送给罗林的,想到了迪丽丝?又不禁苦笑起来。
转了一圈就开始往回走,手里拿着几个羊肉胡饼,逛街不买东西会不会被人怀疑?天黑了好,这里没监控。二十两银子买自己的酿酒方子?怎么听起来总感觉的高门大户里身份不高的庶子管家干的事?打着家里的招牌给自己捞好些处。
思及到此心底竟然笑了:我也是捞好处的,其实咱们属于同行。 太原王氏作为五姓七望之首,其长安府邸位于平康坊与崇仁坊交界处。王氏家主王晙官至兵部尚书,其子王忠嗣为安西都护,家族势力盘根错节。而这样的家族,显然不是长孙安业和尹府相比的。
像后世的那些考古学家挖人祖坟吗?心里想着事,人和马车擦了个边。
只听“哎哟”一声,拿在手里的羊肉胡饼也掉了一地。马车上的帘子被掀开,一个面容冷峻、身着华丽锦袍的男子探出头来,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不悦:“你这人走路怎如此莽撞!”
看到自己手里的羊肉胡饼都掉地上了,抬手就给了一巴掌怒道:明明你撞到我,还敢颠倒黑白?一个大活人在街上被抽出去,撞到马屁股上,拉车的马往前一冲,车轮就从腿上压了过去,简单说车跑了,人丢下了。
街上的行人看到一幕就知道热闹来了。同现代人一样,同样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见到打人了,一个个的就围了上来。
尉迟家的宝林宝庆哥俩今天当值,上面斗的厉害,哥俩也躲不开。其实卖酒最好的地当就那几个,比如平康坊,东市,国子监等地,这倒不是西市没人卖,而是消费群体问题。
国子监对酿酒虽然不在行?可通过人脉关系到太医那里打听一下人参,鹿茸枸,杞,红枣,作用效果啥的?思维还是比较在行的。
事情究其根本还是苏晴曾说的那句,有?温补肾阳、益精养血、强筋健骨、增强免疫力?等作用。
壮阳不难理解,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官身居高位的老夫子们,家里的娇妻美眷一堆一堆的。故而不论年龄大小,官职高低对私下都对此酒趋之若鹜。而免疫力根据宝庆和宝琳哥俩的理解,是对抗疫病的能力。
重点在于这酒壮阳,补肾?
这就导致一些以清流自诩的老夫子们,看药酒的眼神中目露精光,可面子上还要压抑着心里的激动,总是不好厚着面皮说,年轻人不学好,此酒老夫代为保管的话语。
若是真有此举?不说这些公子哥的将领爹们,只怕每日习武,功夫催的小粗鄙们怕是能堵着门直接叫骂。一两银子一壶酒。药物不难搞,只是这样的烈酒?好似不多见。
高粱酒被称为将军烈,香气浓郁层次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