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小当,却总是给她剩饭剩菜。
这也是为什么小当看起来那么瘦弱。
听到贾张氏的话,小当又哭了起来。
“怎么,现在恼羞成怒了是吧?”
李成冷冷看着他们,“知道偷东西要判什么罪吗?我看棒梗得去少管所走一趟了。”
李成心里冷哼,偷鸡偷到自己头上,简直找死。
他可没那么好说话。
一听“少管所”
三个字,秦淮如顿时慌了。
贾张氏也急了,棒梗可是她的心头肉,怎么能让他进少管所?
旁边的许大茂却笑起来:“就该送少管所!从他会走路开始,偷了多少人家东西?棒梗就得进去好好受受教育!”
“许大茂你闭嘴,这儿没你的事!”
贾张氏瞪着他怒喝。
“怎么没我的事?大院出了偷鸡贼,这回要不处理,下次我家的鸡也得遭殃!这事必须从严处理,不能轻易放过!”
贾张氏听得青筋暴起,不管不顾就伸手朝许大茂抓去。
许大茂连忙躲开。
“贾张氏,你给我安静点!别像个泼妇似的!”
刘海中坐在桌边大声呵斥。
贾张氏根本不把刘海中放在眼里。
“你说了不算,这院里是一大爷做主!再说了,这全院大会你也没资格开!”
“你……”
刘海中顿时怒了——这正是他心里最敏感的地方,在四合院里,他始终说不上话,一大爷牢牢握着权。
“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你们两位大爷在这儿也就是装装样子,如今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是吧?”
贾张氏的话刺耳难听,让刘海中满心不痛快。
“今天我这只猴子倒要看看,你们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偷鸡贼。”
他转头看向四周的人,提高了声音:“现在事情已经明摆着,就是秦淮如家的棒梗,趁李成家没人注意,偷了鸡还炖了吃!大家说,这事该怎么处理?”
三大爷闫埠贵站了出来:“依我看,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我是当老师的,最清楚不过——小时候不好好管教,长大了就是祸害!”
他冷冷瞥了贾张氏一眼。
本来不想掺和,谁叫她刚才那样说自己。
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了。
“三大爷,你可别公报私仇啊。
不就是贾张氏说了你几句吗?我看这就是小事一桩,一只鸡而已,赔了不就完了!”
傻柱插嘴说道,一脸不以为然。
“呵,谁不知道你傻柱处处偏着秦淮如家?再说了,棒梗又不是你儿子,你瞎操什么心!”
“许大茂,你胡说什么?是不是又皮痒了?”
傻柱攥紧拳头,朝许大茂冲去。
许大茂一看,赶紧躲到刘海中身后。
“傻柱,你除了动手还会什么?正事不见你做几件!”
刘海中看着傻柱,一脸无奈。
“行了,别闹了!今天开这四合院大会,就是要处理偷鸡的事。
现在请李工程师说两句。”
李成站了出来,语气平静:“偷鸡这事,我认为必须严肃处理。
能送少管所,就送少管所。
毕竟,这也不是小事。”
听到这话,秦淮如一脸委屈地站了出来,楚楚可怜:“我家棒梗还这么小,送进少管所,一辈子就毁了啊!你们怎么这么狠心?”
这招她常用,可李成一家并不吃这套。
要是别家邻居,李成或许还能原谅,但对贾家这群白眼狼,没必要心软。
娄小娥也这么想。
“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没教好孩子。
你们是怎么教的?小当想说句实话,你们都捂她嘴。
这样下去,孩子不偷鸡摸狗才怪!”
娄小娥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