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把桌上的碗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一声,把正在干家务的一大妈吓了一大跳。
“你发什么疯?谁又招你了?”
一大妈边捡碎碗片边嘟囔。
“李成这小子,简直欺人太甚!”
易中海到现在还咬牙切齿。
“李成?难道他在厂里找你麻烦了?”
一大妈不解地问。
“他今天在厂里逼我管他叫爸!我活了大半辈子,反倒要叫个二十出头的小子爹,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
易中海越说越怒。
一大妈皱起眉头:“李成现在这么狂?凭啥让你喊他爸?”
易中海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一大妈这才明白过来。
“老易啊,要我说你就别跟李成对着干了。
他现在是工程师,领导明显向着他呀。”
可易中海根本听不进去:“我在这厂里干了二三十年,还比不过他一个才来五六年的?领导不该站在我这边吗?”
他越想越气,差点背过气去。
“现在领导就看职称,人家是工程师,你只是个八级钳工,怎么比?”
这话刚说完,易中海就给了她一巴掌。
“我在外头受气回来,你不安慰我还说这种话?我哪儿比不上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大妈脸上火辣辣的,捂着脸哭道:“我好心提醒你,自从你跟李成杠上,哪天过得安生?李成可不像许大茂那么好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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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一大妈苦口婆心,易中海半句也听不进去。
“闭嘴!今天不想听你说话!”
易中海摔门而去,径直走向聋老太太的屋子。
“今天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聋老太太望着他问。
“李成实在太欺负人了,我忍无可忍,有没有办法能治治他?”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你不是说过在轧钢厂里你能压他一头吗,怎么现在反倒吃亏了?”
“唉,领导们向着他,我也没办法啊!”
他颓然坐在凳子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明知领导偏袒他,你还明着和他斗,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由着他在厂里欺压我?”
回想起今天的事,他越想越气。
曾经的自己何等风光,无论走到哪里都受人羡慕和尊敬。
身为八级钳工,月薪九十九块,在轧钢厂里说话也颇有分量——毕竟厂里八级钳工寥寥无几。
可自从李成当上工程师,一切都变了。
他仿佛成了透明人,而这一切,都是李成造成的,必须让李成付出代价。
“既然动不了李成本人,为什么不从他家人下手?”
易中海不解:“他家不就一个媳妇和三个儿子吗?”
突然他眼睛一亮:“你是说……动娄小娥?”
聋老太太点头:“娄小娥的父亲娄振华我最清楚,是个彻头彻尾的资本家。
娄小娥虽然和家里断了关系,但资本家的女儿就是资本家的女儿,这个身份永远洗不掉!”
“那我该怎么做?”
易中海急切地追问。
这时,聋老太太从被窝里掏出两封信。
“这两封信你拿着,是我托人写好的,都是举报娄小娥身份问题的。
一封交给街道办,一封交给厂领导。
厂领导或许会看在李成是工程师的份上不予追究,但街道办那边可没那么好说话。”
易中海接过信,内心激动难抑。
一想到能借此整垮李成,他就热血沸腾。
“……….”
“由我亲自送信是不是不太妥当?”
易中海迟疑道。
“你这脑子!”
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