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这才安静下来。
他随即看向李成,故意问:“李成,你们家放夹子为什么放那么低?要是放高一点,棒梗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李成还没开口,贾张氏就抢着说:“他们就是故意的!放那地方,专害我孙子!”
娄小娥气不过:“你这老太太,整天胡说八道!是你孙子来我家偷东西,不是我们上门害人。
再说,夹子放自己家,天经地义,谁家没几个夹子?”
“我不管!我孙子就是被你家夹子伤的,你们必须负责!”
李成拉了拉妻子。
“跟这种人讲道理,讲不通的。”
“老婆,你和三大妈坐会儿,这事我来处理。”
李成站起来,走到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一见他就怕了——过去没少挨他揍。
“你、你想干啥?”
她边说边退。
李成一拳砸在易中海面前的桌子上。
桌子应声碎裂。
易中海懵了,刘海中愣了,贾张氏更是吓傻了。
傻柱一脸茫然,他清楚一拳击碎木桌需要何等惊人的力量。
“李成哪来这么大力气?”
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照这力道,一拳打死头牛都不在话下吧!”
“何止一头牛,两头牛都扛不住!”
见众人惊愕不已,李成淡然开口:“谁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胡搅蛮缠,这桌子就是下场!”
“你说是不是,贾张氏?”
此时的贾张氏吓得魂不附体,臃肿的脸上挂满汗珠,浑身僵直。
她结结巴巴应道:“是、是!”
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刘海中目睹这一幕,只觉脊背发凉。
暗想若是挨上这一拳,怕是真要命丧黄泉。
闫埠贵同样心惊胆战。
反倒是年轻一辈的闫解成和刘光天,竟在一旁鼓掌叫好。
李成的孩子们欢欣雀跃。
“爸爸真厉害!爸爸真厉害!”
易中海好不容易缓过神来。
“李成啊,你太暴力了,好好一张桌子就这么打碎了,能不能文明些?”
李成却平静回应:“我倒想讲文明,可有人非要动粗,我也只好奉陪。”
他将拳头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吓得对方连连后退。
“哎哟一大爷,您怕什么?我这拳头专打禽兽,又不会碰您。”
“对了,这桌子您放心,我自会赔个新的。”
见众人鸦雀无声,李成又踱步到贾张氏面前。
含笑问道:“贾张氏,你凭什么说我是故意害人?”
贾张氏吓得汗流浃背,片刻后又恢复那副蛮横模样。
“你、你分明把夹子放在肉旁边,就等着我家棒梗去拿肉时夹到手!”
李成轻笑:“那你家棒梗为何要去拿肉?”
“孩子饿了,拿块肉怎么了?”
“好一个字。”
李成转向众人,正色道:“请问各位,若你锁好门窗,有人撬门而入取走财物——”
“这该叫偷,还是拿?”
“这不明摆着是偷吗?还用问?”
许大茂抢先开口:“要是有人敢闯进我家,我非揍扁他不可!”
“我倒觉得不一定,”
傻柱站出来唱反调:“棒梗常来我家拿东西,连门都撬过,我不觉得那是偷。
小孩贪玩罢了,何必大惊小怪?”
李成闻言灵机一动:“照你这么说,小孩去你家拿东西,随便拿都行,是不是?”
傻柱想也不想就点头:“当然!小孩能拿多少?不就是些吃的吗,哪算得上偷?”
李成笑了。
见他这一笑,傻柱顿觉不妙。
可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李成招呼三个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