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成还怎么嚣张。”
这些天来,他们被李成训得抬不起头,心里一直憋着口气。
尤其想到在轧钢厂里颜面扫地,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呼来喝去,易中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再这样下去,他真要崩溃了。
刘海中仍然有些不确定:“这封信真有这么大的作用吗?”
易中海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作用肯定不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等刘海中离开,易中海快步走进聋老太太屋里。
见他满面春风,聋老太太问道:“怎么,今天捡到宝贝了?”
易中海笑道:“比捡到宝贝更让人高兴。”
“快说来听听?”
“我们写的那封举报信,刘海中已经交到街道办了。
按照街道办的工作风格,每封举报信都会认真调查。
我估计明天调查人员就会上门。
到时候我们只要积极配合,再添油加醋一番,肯定能让娄小娥身败名裂。”
聋老太太兴奋地拍着大腿。
“太好了!这可是最近最让人舒心的事了!”
“李成啊李成,是你先招惹我们的,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焕发出异样的神采,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
“明天我们一定要好好表现!”
“最好把院里其他人都拉拢过来。
只要街道办的人来调查,我们就一口咬定娄小娥身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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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刘海中破例没有先去车间,而是径直走向杨厂长办公室。
他抬手敲了敲门。
正在办公的杨厂长打开门,见到刘海中有些诧异:“老刘,有什么事?”
刘海中恭敬地递上一封信:“领导,这里有封举报信,请您过目。”
举报信?
杨厂长心生疑惑:“举报谁的?”
刘海中压低声音:“是我们大院里的娄小娥,李成的妻子。”
杨厂长神色微动,但很快恢复如常:“举报她什么?”
“这个娄小娥原是娄振华的女儿,成分不好,背景复杂,所以特来举报。”
杨厂长仔细打量着刘海中,平静地说:“你先回去,我看看这封信。”
刘海中点头应声,临走前又补充道:“领导若需要人手配合调查,随时可以吩咐我去办。”
杨厂长险些绷不住表情,心里直犯嘀咕:这刘海中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但他面上还是挤出笑容:“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
刘海中乐呵呵地退了出去。
门一合上,杨厂长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抽出信纸,快速扫了几眼,越看越来气。
说实在的,当年他和娄振华交情匪浅,连现在这个位置,都多亏娄振华帮忙打点。
这些往事,外人并不知晓。
而李成如今是轧钢厂的技术骨干、工程师,厂子离了他根本转不动。
信里措辞极其严厉,简直恨不得立刻把娄小娥拉出去枪毙。
可在杨厂长看来,全是小题大做——说的都是些空泛的罪名,不过就是和娄振华沾了点旧关系。
况且人家父女早就断了往来,现在还翻旧账,纯属没事找事。
再说了,国家政策明摆着:只要本人是工程师,出身三代贫农,配偶过往的背景就不那么重要,只要没犯法,根本不算问题。
他气得一巴掌把信拍在桌上,低声骂了句:“这刘海中,真是闲得慌!”
转念一想,这事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就刘海中那点心思,整天琢磨当官,准是以为举报能捞好处,被人当枪使了。
只是,这幕后的人究竟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