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目光一冷,点了点头:“她这样对我妻子,我绝不会放过。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像聋老太这种,决不能轻饶,否则她日后还会生事。”
李成握紧拳头,心中已有了计划。
聋老太每到过年,都会和易中海、傻柱他们去黑市倒卖粮票,这在这个年代是犯法的。
他们年年如此,聋老太自以为聪明,偷偷进行。
如今临近春节,她为过个好年,肯定还会出手。
这就是她的把柄。
等她交易时,直接叫警察来个人赃并获,到时候证据确凿,看她还能怎么狡辩。
四合院作为轧钢厂的附属居住区,李成早已是厂里不可或缺的核心人物。
心态转变自然带来行动上的变化。
二大爷刘海中的屋内,
此时的他怒火中烧,
一把将桌上的搪瓷杯摔在地上。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合起伙来坑我,骗我交举报信,现在倒让我背黑锅,真是气人!”
“我早就劝过你,别总想着和李成斗。
你们仗着年纪大、辈分高压他一回,还能压一辈子?人家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工程师,你天天听广播没听到吗?工程师是国家的宝贝,你总跟他作对,要是他记恨你,看你以后怎么在这院里待!”
刘海中重重叹气:“哪里是我想整他?分明是易中海背后捅刀子。”
他说着攥紧拳头,恶狠狠瞪向易中海家方向。
“都是他害我工资降级,这事我非跟他讨个说法不可!”
说完,刘海中转身冲出了门。
二大妈拦也拦不住。
刘海中二话不说,一脚踹开了易中海的家门。
此时易中海正在屋里生闷气,
心里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明明是聋老太太的主意,如今黑锅却落在他头上。
正想到这里,门突然被踹开,
易中海一时愣住。
刘海中冲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吼道:“你为什么要坑我?”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一把将他推开:“我什么时候坑你了?这些都是你自愿做的,现在倒怪起我来?你满脑子想着举报别人当官,怪得了谁!”
“呵呵,要不是你引诱我,我会做这事?现在我职称降了一级,你必须赔我损失!”
易中海立刻拒绝:“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担。
我的级别也降了,工资扣得比你还多,找谁说理去?”
“我不管,你必须赔我!”
“你这是无理取闹!我还是院里的一大爷,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刘海中一脸不服:“你算什么一大爷?不过是个偏心的伪善人罢了!这么多年你一直偏袒傻柱,谁心里不清楚?大家只是不说穿!”
面对刘海中的指责,易中海一把将他推出门外:
“赶紧滚,我家不欢迎你!”
刘海中灰溜溜地离开了,他心知肚明,自己在这四合院里的地位远不及易中海。
他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向李成家门口。
站定后,他轻轻敲了敲门。
李成开门一看,面露不解:“刘海中?你来做什么?”
对于刘海中,李成没什么好脸色。
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官迷,前阵子还和自己走得近,转头为了当官就把他出卖了。
更别提那封举报信还是刘海中亲手交上去的。
李成实在无语。
刘海中挠了挠头,一脸难为情:“那个……我是来道歉的。
我不该当他们的走狗,不该替他们交那封举报信。”
显然,刘海中是来求和的。
但李成心里有杆秤:这种人能背叛你第一次,就能背叛你第二次。
要是信了他,等有机会了,他肯定还会在背后 ** 一刀。
“信都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