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跟着聋老太太与李成作对?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别白费力气了,有什么话到局里再说。”
就这样,聋老太太被带往公安局。
众人望着她蹒跚的背影,恍若梦中。
一个月前,这老太太还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
不到一个月,竟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甚至还要锒铛入狱。
这一切简直像一场梦。
处理完聋老太太,李成将目光投向傻柱。
既然是他把聋老太背来的,按理也该担些责任,只不过责任不大。
“傻柱,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成故意走近吓唬他。
“这事真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个跑腿的!倒卖粮票的事我压根不知情,真的不知道啊!”
傻柱反复辩解,满脸心虚惶恐。
没了聋老太这个保护伞,他顿觉自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你怕什么?”
李成见他满头大汗,不由好笑。
可他越是笑,傻柱心里越发毛。
毕竟有个词叫笑里 ** 。
“赶紧把傻柱也抓起来!”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
只有把傻柱送进去,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许大茂叫我把你抓起来,你觉得我该这么做吗?”
李成突然盯着他问。
“当然不该!我什么也没干啊!”
“你和聋老太没什么牵连?”
“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
傻柱连忙撇清关系。
李成闻言笑了笑。
被李成这么一看,傻柱心里直发慌。
刚才在一片喧哗中,聋老太太已经被带走了。
对他而言,这相当于失去了靠山。
“我真和她没关系!来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她是来倒卖粮票的。
再说她侮辱英烈,那些话可不是我说的,我在旁边都听傻了!”
李成点了点头。
确实,在这次事件里,傻柱并没做什么违法的事。
最多也就是不知情地把聋老太带到了现场。
要是当着这么多人把他也抓了,影响确实不好。
“行吧,你快走吧!”
傻柱一听,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跑开了。
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看着傻柱跑远,李成没再多理会,转身看向李厂长。
“厂长,您现在有空吗?能和我讲讲我父母的事吗?”
杨厂长点了点头。
这会儿终于能抽出时间了。
于是几人回到了四合院。
李成和杨厂长相对而坐,娄小娥在屋里沏了茶。
“好,那我就从头说起……”
整个下午,杨厂长都在向李成讲述他父亲的往事。
听完之后,李成心中感慨万千。
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这样好的人,会住在这样的院子里。
后来他才想通,父亲是个特别念旧的人,这房子住了多年,舍不得搬。
父亲还嘱咐他不要离开这里,李成也听了父亲的话,一直留在四合院,没有搬走。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送走杨厂长后,李成对娄小娥说:“老婆,我们带孩子去我爸坟前看看吧。”
娄小娥理解地点了点头,抱起一个孩子。
李成则一手抱着两个孩子,骑着自行车往京郊驶去。
这个年代还没有火葬,土葬依然普遍,人们讲究入土为安。
大约半小时后,五个人慢悠悠地爬上了一座山头。
李成的父亲李江,就葬在这里。
当初下葬时只有李成一个人,四合院里没有一个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