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李成不是四合院的主事吗,你就让他开个全院大会,专门讨论棒梗这事,让大家捐钱。
到时候他是主事,挣得比别人多,要是不捐,我们就用道德**他!”
“就说别人都捐了,你为什么不捐?他肯定难堪。
人都是要面子的,李成再怎么样也得顾及脸面,不捐的话,背后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秦淮如听了,心里还是有点不信。
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此时的四合院。
几个大妈坐在大门口,一边嗑瓜子一边闲聊。
不得不说,这些天贾家的日子很不好过。
院子里有几户人家,心情格外沉重。
第一户是贾家,第二户是傻柱。
傻柱现在已经彻底成了太监,走到哪儿都感觉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说他闲话。
这几天傻柱心态都快崩了,他恨透了何大清。
何雨水在屋里也难受得很。
本来叫何大清回来是为了讨个公道。
公道是讨回来了,可没想到自己爹竟然上了秦淮如的船。
秦淮如竟把何大清勾走了。
这让她上哪儿说理去?
正烦着,门忽然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竟是傻柱。
“你来干什么?”
何雨水冷冷地问。
“我来问你件事,是谁让你把何大清叫回来的?”
这段时间傻柱一直想不通,按何雨水的性子,根本不会主动联系何大清。
他们父子之间早就有矛盾,何大清当年丢下他们走了。
以何雨水的脾气,怎么会主动找他回来?
肯定有人背后出主意。
所以他才来问个清楚。
“没人让我叫,是我自己要叫他回来的!谁让你抢我钱?谁让你还想占我房子!”
何雨水怒气冲冲地说。
“妹妹,咱俩相依为命这些年,姐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那何大清一回来魂就被秦淮如勾走了,这种爹你还有必要认吗?”
“这几天他正眼瞧过你没有?根本没有!他那德性一辈子改不了,从前跟着老寡妇跑,现在又要跟小寡妇走,迟早还得把你扔下!”
何雨水听着,竟觉得这话在理。
是啊,何大清自从看上秦淮如,压根没管过自己死活。
这算怎么回事?
她心里憋闷,甚至想赶紧搬出这个院子——住这儿越久,越觉得心烦。
何大清和秦淮如从医院回来,一分钱没交。
他们打算让全院人给他们捐款。
一回院,秦淮如没找李成,直接敲了刘海中的门。
刘海中正听着收音机——全院就他家有一台。
李成虽有钱,却没买这个。
听见敲门,他起身开了门,见是秦淮如与何大清,有些意外:
“找我有什么事?”
“您是院里的二大爷,现在一大爷不在,您就是主事的。
我们想请您开个全院大会。”
这话让刘海中暗自得意。
他早就想被人叫“一大爷”
了,这段日子被李成压得抬不起头,心里一直憋屈。
“你们究竟有什么事?我待会儿可以把大伙儿叫出来。”
秦淮如见有戏,赶紧接话:
“我家棒梗腰子被人割了,实在没钱治,想请全院人捐点款……其实也不指望大家,主要想让李成出钱,所以才来请您出面。”
刘海中一听,顿时明白了。
“你们是打算让李成出钱吧,用这个法子。”
何大清点头道:“我们正是这个意思,所以得劳烦你召开一次四合院大会,这对我们来说特别要紧!”
刘海中听了,心里一阵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