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回来就好好休息,你身体不好,需要好好休养。”
秦怀如还是表达了她的关心。
然而,棒梗并不接受这份关心,他认为自己已经看透了眼前的一切。
他觉得自己的母亲不过是个不贞之人。
突然,他开始质疑自己怎会出生在这样的家庭。
他的心情几乎要崩溃。
自己遭遇如此重大的变故,却无人问津。
反而是自己的母亲与他人亲昵。
想到这些,他愤然倒在地上。
满脸怒容,他质问:“你这样还配做母亲吗?要么你让这个老头离开,要么你自己滚出去。”
何大清一听这话,立刻大怒。
他一把提起了棒梗,秦淮如急忙阻止他。
“他身体不好,不要动手。”
何大清抓住棒梗,警告:“别不识好歹,我不像其他人,打人时不知轻重。”
棒梗无法挣脱。
他失去了一个肾脏,感到全身无力。
最终,何大清放开了他。
秦淮如想要关心,却被棒梗推开。
“我不用你管!”
他开始收拾东西。
秦淮如问:“你在做什么?”
“你觉得我还能在这里住下去吗?我觉得受够了你们,我要离开,不想再住这里!”
李国得知棒梗回来,立刻告诉了李成。
“爸爸,我看到棒梗回来了。”
李成一愣。
“你没看错吧,他应该还要被关一阵子。”
“肯定没错,我和他打了招呼,但他看起来状态不好。”
李成笑了:“他怎么可能状态好?他的肾脏都没了。”
“那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娄小娥也很疑惑。
“可能是警察看他可怜,又有重伤,继续关在监狱可能会出事,不值得。”
“不过棒梗回来的生活也不会比监狱好,何大清和秦淮如在一起,他们可能会很崩溃。”
话音刚落,院子里传来喧闹声。
李成发现秦淮如和棒梗争执不休,两人情绪激动。
棒梗背着沉重的行李,而秦淮如则挺着大肚子试图阻止他离开。
秦淮如忧心忡忡地询问棒梗要去哪里,但棒梗坚决地甩开她的手,声称自己的事情与她无关。
棒梗的绝望之情溢于言表,秦淮如无法劝阻他。
何大清站在一旁,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他心中暗自希望屋子里的人越少越好。
李成和其他人目睹了这一幕,四合院里的居民们也议论纷纷。
娄小娥对他们的处境表示同情,但李成认为不值得怜悯棒梗,因为世界上有更多比他更可怜的人。
他认为应该帮助那些更需要帮助的人。
棒梗不顾秦淮如的呼喊,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四合院。
居民们讨论着他可能去的地方,以及他独自一人外出的危险。
他们提到了拐卖儿童的问题,以及外面世界的混乱。
尽管如此,没有人愿意主动提供帮助,大多数人只是袖手旁观。
棒梗独自走在胡同里,感到无比孤独和无助。
他无家可归,没有亲戚愿意收留他。
他的母亲与别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对他不闻不问;他的奶奶也被关在监狱里,出狱之日遥遥无期。
想到这些,棒梗不禁泪流满面,后悔自己出生在这样的家庭,现在陷入如此悲惨的境地。
他独自穿行在狭窄的巷弄中,四周墙面上布满了鲜红的标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红色气息。
在他漫无目的地行走时,前方走来了一群人,包括一名中年男子和两位青年。
中年男子脸上泛着油光,肚子圆润,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然而,棒梗对此毫无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