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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实话,事到如今你还抵赖吗?不光是我,雨水也看到了,那孩子如此单纯,怎会说谎?我劝你还是早点承认吧,毕竟这也不是犯法的事,你只是放了一封信,又没去害别人!”
闫埠贵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自己只是放了一封信而已,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他沉思了片刻。
然后直接承认了:“我承认,这封信确实是我放的,但我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信的内容我也并不知情,我只是负责放在那里。”
李成对此表示怀疑。
“你声称不知道信的内容,那你这封信是哪来的?”
李成质问他。
实际上,闫埠贵也不知道这封信的来历。
几天前,他从小学回家的路上,一个小毛孩突然跑到他面前,递给他两封信。
还给他几块钱,告诉他:“把这两封信放在许大茂的房门口就行,这些钱就是你的。”
闫埠贵本就是个见钱眼开、爱贪小便宜的人,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回家后,他左顾右盼,确认没人后,便把信放在了许大茂的房门口。
他万万没想到,信里竟写着如此恶毒的内容,自己也感到十分委屈,仅仅为了两块钱就蹲监狱,实在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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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一个小孩给我的,他给了我两块钱,让我把这两封信放在这个门口,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些信是哪来的。”
听到这些,李成并不相信:“别在这里胡扯,我告诉你,无缘无故一个小孩会递给你一封信,我怎么这么不信!”
闫埠贵发誓自己说的是实话,他没有理由去害李成的孩子,毕竟两人之间并无恩怨。
他平时只是贪小便宜,不至于做出那种事。
闫埠贵虽然小气,但不至于像聋老太那样狠毒。
他的话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李成追问:“你知道那孩子长什么样吗?”
闫埠贵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回答说:“我当时只关注钱,没注意那孩子长什么样。”
这似乎让线索又断了。
李成坚决地说:“不管怎样,你必须想起来孩子的模样,否则责任就落在你头上了,你也不想蹲监狱吧!”
他用威胁的方式来对付闫埠贵。
闫埠贵听到“监狱”
两个字就慌了,急忙辩解:“我没什么违法行为,为什么要蹲监狱?我只是拿了别人的几块钱,不至于这么严重。”
李成继续施压:“你拿的不仅仅是几块钱,那封信是违法的,你参与了这种行为。
如果你能想起孩子的长相,我们或许可以宽大处理;想不起来,就只能让你顶罪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闫埠贵身上。
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站在那儿满头大汗,努力回想,终于有了点线索:“我记得那孩子好像是李副厂长家的,长得特别像李副厂长。”
李成听到这里,觉得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他再次确认:“你能确定吗?”
闫埠贵肯定地说:“现在我能确定,李副厂长的儿子有个特点,嘴巴右边有个很大的痣,一眼就能看出来!”
听到这里,大家都恍然大悟。
有人附和说:“对,我也见过副厂长的儿子,确实有个很大的痣,还说那是富贵痣,将来肯定能大富大贵。”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李副厂长以前带过孩子来厂里,所以我有点印象!”
四合院里在轧钢厂工作的老人们都纷纷附和,他们都见过那孩子。
从他们的谈话中可以确定,给闫埠贵送信的孩子就是李副厂长的孩子。
这时,李成把所有事情都串联起来了。
在生命的黄昏,那个聋老太太将一封信托付给了李副厂长,他们之间原本就存在不正当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