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领导,李成认为必须以身作则,以赢得他人的信任。
到达厂门口,李成见到李副厂长驾驶吉普车抵达。
按照李成的职位,他本可以配车,但他选择保持低调。
他计划等到政策放宽后再购车,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闲言碎语。
李副厂长从车上下来,对李成打招呼:“李工程师,你今天来得真早,怎么还是骑自行车?你的收入完全可以买辆车。”
李成冷冷地回应:“我现在不需要,也不觉得有必要。
我月薪不过一百多,车要几千,我可买不起。
不像你,李副厂长,生活得很奢华。”
李成继续挑衅:“不仅家里有妻子,厂里也有一个。”
李副厂长脸色一变:“别乱说,会损害名誉的。”
说完便离开。
李成紧握拳头,决心今日与李副厂长较量,因为他的儿子受到了欺负,他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在办公室里,四五十人聚集,包括车间主任、技术工人以及杨厂长、李副厂长和李成,他们正准备召开职工座谈大会,讨论新一年的工作方向。
杨厂长鼓励大家发言,厂里的效益越来越好,上级也越来越重视,除了李成,大家都很高兴。
尽管心情沉重,李成在工作中仍展现出乐观和专业。
经过几个小时的讨论,会议圆满结束。
李成负责轧钢厂的科研研发,他深知只有不断创新,提高效率,厂子才能保持竞争力。
李成心中酝酿着众多设计构想,渴望为工厂做出巨大贡献。
会议结束后,他并未离开,而是走向杨厂长。
“厂长,有件事我想和您谈谈。”
李成说道。
他们一同坐在办公室里。
杨厂长对李成十分尊重,毕竟他是厂里唯一的技术工人,唯一的8级工程师,对这样的高技能人才必须给予尊重。
“有什么事就说吧!”
杨厂长回应。
“前几天我儿子被人攻击了。”
李成说。
杨厂长立刻脸色大变。
“什么?怎么可能?”
他惊呼,站起身来。
“厂长别激动,听我说完。
想要攻击我儿子的人是许大茂,不过他已经被我送进监狱了。”
听到这个信息,杨厂长松了一口气,笑道:“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活该。
既然他进了监狱,他的位置就给别人吧。”
“不过我今天想谈的是,许大茂其实是被人指使的,他不是真正的主谋。”
李成的表情变得严肃。
杨厂长看出李成有话要说。
“有什么需要我会尽量满足。”
他说。
“我已经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是我们厂里的人。”
李成说。
杨厂长大惊。
“谁这么大胆?”
他问。
“是我们厂的李副厂长。
上次他犯了错,我们只是批评教育,但他似乎有强硬的后台。”
杨厂长眉头紧锁。
“这个人不简单,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他说。
李成同意。
“闫埠贵,我们厂的三达爷,他儿子把举报信交给了我。
他儿子是突破股,你知道他儿子在哪里上学吗?”
李成问。
杨厂长点头:“我们厂的职工子女大多在我们工厂所在的小学就读,他的孩子应该六七岁,可能是一年级或二年级,具体我也不清楚。”
“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去那里找。”
李成说,他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信息。
然而,当天闫埠贵为何没有透露实情,显然他还是有所保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