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叹了口气:“我本不想谈论此事,但为了澄清,我不得不说。
易中海确实与我离婚了,我们之间已无瓜葛。
我能见他最后一面,这让我感到欣慰,毕竟我们有超过30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易中海时日无多,作为曾经的伴侣,我必须去看望他,否则我良心难安。”
说到这,她的眼中不禁涌出了泪水。
闫埠贵感到自己颜面尽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仿佛要将他刺穿。
闫埠贵还试图辩解:“你为何不早说?若早知如此,我怎会误会你?”
李成的言辞让闫埠贵无言以对:“你明知是误会,难道非要等到别人指责你才罢休?作为教师,应探究真相,而不是凭空指责。”
李成的话让闫埠贵羞愧难当。
“够了,我不想争论。
我现在只想去医院看看我的伴侣,看看垂危的易中海。”
说完,他急忙离开了四合院。
娄小娥望着一大妈的背影,叹了口气:“一大妈并非坏人,是易中海的行为太恶劣,影响了他人,毁了别人的一生。”
李成点头同意:“无论如何,我们看人必须准确,否则可能会影响自己的一生,那就太不值得了。”
一大妈离开后,四合院的其他人也陆续散去。
闫埠贵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非常愤怒,一进屋就将桌上的搪瓷杯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让旁边的三大妈吓了一跳。
“这个李成,太过分了,当众揭我的短,难道我不要面子吗?”
闫埠贵在说话时显得十分愤怒。
“你何必这样呢?这件事和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非要插嘴,三大妈又没惹你,你何必如此呢?现在你自找麻烦!”
听到这番话,闫埠贵怒火中烧。
他猛地转身,给了三大妈一个耳光。
“闭嘴!你一个妇人懂什么!”
三大妈被打后感到非常委屈,心里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跑到一边哭泣。
这时,闫解成走了进来,清楚地看到了刚才的情况。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回来就动手,受了委屈就拿家里人出气,你还是不是男人?”
闫解成一直看不起自己这个吝啬的父亲,从小到大什么事都得经过他同意,而且为人吝啬,从未考虑过孩子们的感受。
“你懂什么?我本来就很生气,他还在耳边唠叨,我能不生气吗?我实在是忍不住,所以才给了他一巴掌!”
“哼,你真是没用。
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去外面欺负人,别回来欺负自己的老婆!”
这话让闫埠贵感到非常难受。
“你是不是不想过了?不想过就给我滚!”
“我告诉你,我是真的不想过了。
我已经受够了你这种脾气,从小到大你不知道怎么教育我们,还说自己是老师,你尽到了当老师的责任吗?别说当老师的责任,你连当父亲的责任都没做到!”
“今天这话可是你说的,从今天开始,我要搬出去,不跟你一起住!”
说完,他回到房间收拾东西。
闫埠贵气得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三大妈借了一辆旧自行车,前往监狱。
易中海所在的牢房是监狱中的特殊牢房,属于监狱的一部分,并非独立的医院。
骑了大约20分钟自行车,三大妈气喘吁吁地到达了医院门口。
“请问您找谁?”
门口的看守问道,看起来脾气不好。
三大妈有些害怕,但还是镇定地说:“我是来找易中海的李工程师,之前已经和这里打过招呼了。”
起初,保安不同意,但当他听到“李工程师”
几个字时,立刻明白了,因为上面已经通知过,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