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必须教育好儿子,首先要培养他的爱国心、乐于助人的精神和善良的品质。
这是他对儿子最基本的教育。
突然,院子里的人们聚集起来,因为看到秦怀如哭着回来。
秦淮如独自回来,没有看到棒梗,引起了一些人的好奇,他们上前询问:“秦淮如,你儿子真的死了吗?”
秦淮如听到这话,怒气冲冲,立刻对问话的人大骂:“你儿子才死了呢!”
他还想动手,围观的人看到他如此疯狂,纷纷退避。
“你在干什么?我们只是关心你,你至于这样吗?像个疯子一样。”
秦淮如没有回答,而是恍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秦怀茹心中痛苦万分,她唯一在乎的人就这样没了。
此时,女儿小当跑过来问:“妈妈,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秦淮如本来非常生气,但看到女儿小当,他的表情立刻变了。
他温柔地抱起小当:“妈妈在外面有点事,所以回来晚了。
你在家里有没有听话?”
小当点点头:“我听话了,我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出去。”
秦淮如感到欣慰,但内心依然充满愤怒和忧伤。
与此同时,何大清被关进了牢房,恰好和傻柱他们关在一起。
傻柱看到何大清也被关进来,非常疑惑:“你犯了什么罪?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何大清直言不讳:“我把棒梗弄死了,被发现了,所以被关起来了。”
傻柱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张大了眼睛。
“你确定没弄错?你是说棒梗已经死了,肾移植也没必要了?”
傻柱满脸疑惑,何大清却笑着说:“我这副样子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我才不信!”
傻柱立刻反驳。
何大清在他心中是个仇敌,因为正是他抢走了自己未来的妻子。
“若非我解决了棒梗,你的肾恐怕就得捐出去,捐肾之后你还能算正常人吗?不可能!”
何大清慢慢说道,旁边的许大茂听了也觉得颇有道理。
“就是,傻柱,你别不识好人心,人家这样也是为了你好。”
“看你这几天神不守舍的,肯定是因为捐肾的事!”
“你居然想捐肾给棒梗,我真服了你!”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傻柱顿时不高兴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关你什么事!”
许大茂无奈地笑了:“看看你,真是不领情。”
傻柱不想理许大茂,只看着何大清继续追问:“你刚才说的是真是假?棒梗真的死了?”
“我都到这份上了,还有必要骗你吗?秦怀如现在哭得很伤心呢。”
何大清语气平淡,仿佛棒梗的死是理所当然。
这让傻柱更加愤怒了。
“你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卑鄙的事,现在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我进来也无所谓,秦淮如既然不想和我生孩子,我在外面还有什么意义。”
傻柱听了这话,竟无言以对。
这时,贾张氏好像被他们的谈话声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听到刚才的话,睁开眼睛看着何大清,突然清醒了。
“何大清,你刚才说什么?赶紧给我再说一遍!”
贾张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关系到自己的孙子,如果孙子真的死了,他将悲痛欲绝。
但何大清毫不畏惧,对贾张氏这样的小人物毫不在意。
“我刚才说的是你的孙子已经被我弄死了!你应该去参加你孙子的葬礼。”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怒不可遏。
他伸出双手,开始用力地挠了起来。
何大清猛地推开了想要抓他脸的贾张氏,怒喝道:“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随即,他狠狠地给了贾张氏
